其他的御林铁卫兄弟试图与他交谈,得到的只是空洞的眼神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
他们说,弑君者的魂魄,被留在了那个河间地领主的帐篷里。
曼登穆尔不喜欢打听职责以外的事情,但这件事太过反常,反常到连他都无法忽视。
国王也注意到了。
曼登穆尔开口,声音依旧平直:“苏莱曼大人。”
“詹姆爵士从你这里离开后,就失魂落魄。”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陈述。
苏莱曼看着他,没有回答。
曼登穆尔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他只是在传达君主的问题。
“国王陛下想知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苏莱曼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我只是让他看清真实而虚伪的自己,爵士。”
曼登穆尔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这句话的含义。
但他没有追问,这不是他的职责。
“国王的旨意。”
他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陛下明日要去林中狩猎,庆祝河间地为他赢得的胜利。”
“他命令你准备好长弓与战马,随侍在侧。”
苏莱曼有些微微哑然:“我会准备好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战争还未结束,尸骨都尚未完全掩埋,他不想如何重建王国,安定人心,不是比武大会就是每日狩猎。
曼登穆尔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离开了帐篷。
————
晨雾尚未散尽,林间的空气清新。
狩猎的号角声撕破了林中宁静,马蹄踏碎了凝结在草叶上的薄霜。
劳勃拜拉席恩骑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他那庞大而强壮的身躯让坐骑都显得有些不堪重负。
国王的笑声在林中回荡,粗犷而毫无遮拦,惊起一片飞鸟。
苏莱曼策马跟在他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观察着周围的人,风暴地的骑士们簇拥着国王,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王领的领主们则显得更为谨慎。
马伦葛雷乔伊的表现,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国王和周围的几个人听清:“陛下!这匹马在您胯下才显出真正的神骏!”
劳勃拜拉席恩显然很受用,他拍了拍马脖子,大笑道:“当然!这畜生就得我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