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这么对他是不是有点”
他并非害怕詹姆兰尼斯特,而是害怕泰温兰尼斯特,是否会因为冒犯,而被记恨,毕竟兰尼斯特家族有仇必报,手段狠厉的名声在外。
苏莱曼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动作平稳,听不出情绪:“怕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泰温兰尼斯特难道现在敢带着西境的军队,一路开进河间地来砍我吗?”
罗索布伦语塞,依旧有些不安。
苏莱曼看着他的不安,内心感慨,这就是泰温兰尼斯特,这就是恐惧的力量,可以说泰温兰尼斯特严格践行了,被人恐惧好过受人爱戴。
却也因此说明泰温兰尼斯特绝非高明的政治家。
上策是,被人爱戴的同时受人恐惧,最好是两者兼备。
中策是,不为人所爱却令人恐惧,但不能被人们仇视。
而泰温兰尼斯特选择了最下策。
苏莱曼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布林,罗索。”
“在赫伦堡,你们见过波隆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罗索布伦和布林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困惑与惊觉。
自从他们抵达赫伦堡,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苏莱曼,国王,还有那群贵族身上。
波隆,好像真的从马伦葛雷乔伊身边消失了。
苏莱曼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一种预感在他心中升起,冰冷而清晰:“去找到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带他来见我!”
“是,大人。”
布林和罗索布伦立刻领命,转身快步走出了帐篷。
————
一日后,苏莱曼指挥下的河间地军队终于赶到赫伦堡。
在沃尔特河安和小部分东河间诸侯错失良机,愤懑的眼神中。
莱蒙莱彻斯特宣告遣散军队,让爵士和士兵们各自返回自己在赫伦堡的各家族营地。
绝大多数河间地领主选择让士兵们回领地,恢复生产。
苏莱曼留下了戴丁斯家族的骑士和士兵,以及那些选择追随他的自由骑士。
戴恩戴丁斯和崔斯特梅利斯特,两个同样在战争中失去父亲的男孩,被留在了他的营地里,他们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