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史塔克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扶起派崔克梅利斯特,声音低沉而有力:
“孩子,我为你父亲的逝去感到悲伤,杰森大人是一位勇敢的战士。”
艾德史塔克的目光扫过派崔克梅利斯特,最终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年轻人身上。
“想必你就是苏莱曼。”
艾德史塔克没有用问句,他的语气很平直。
“史塔克大人。”
苏莱曼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派崔克梅利斯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场截然不同。
艾德史塔克大人像一块冰,冷硬而坚固。
苏莱曼大人则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深处却不知隐藏着什么。
没有客套的寒暄,没有虚伪的问候。
艾德史塔克的第一句话,冰冷而直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些被钉在海边的铁种。”
“是你干的?”
苏莱曼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面露微笑:“是我的正义。”
“艾德大人。”
艾德史塔克的目光像北境冬日的寒风,刮过苏莱曼的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的正义?”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和海鸦偶尔发出的刺耳鸣叫。
苏莱曼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感受不到那股逼人的寒意。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维斯特洛贵族礼节:
“他们罪孽未清,史塔克大人。”
艾德史塔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指向海滩的方向:“他们已经死了,年轻人。”
“死亡就是代价,往日的怨怼,应当随着生命的消逝而平息,不应当如此亵渎他们的尸身。”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条古老的律法,充满了不容辩驳的确定性。
苏莱曼依旧面色平静:“大人认为,人死,其罪自行消弭?”
“我不这么认为,大人。”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艾德史塔克,又落在他身后那些神情肃穆的北境人身上,最后回到艾德史塔克脸上。
“铁种杀了很多很多河间地人,他们让孩子失去了父母,父母失去了孩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