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苏莱曼已经走远,布林扛着长弓,沉默的跟在苏莱曼后面,像一道影子。
少年人站在废墟之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吹乱了他心中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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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近七千人的北方军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他们没有吹响嘹亮的号角,也没有打出五颜六色的旗帜。
只有一片沉默的灰色和白色在缓慢移动。
队伍的最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冰原狼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苏莱曼站在海疆城的城头,身旁是局促不安的派崔克梅利斯特和几位梅利斯特家族的骑士。
他们都换上了家族最好的盔甲,擦得锃亮,仿佛要去参加一场比武大会。
唯有苏莱曼,仍旧穿着那身朴素的黑色贵族长袍,双手负后,平静的注视着那支军队的靠近。
军队在城外一箭之地停下。
一名骑士策马向前,他身形高大,长脸,黑褐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严肃。
他没有戴头盔,修剪整齐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更有威严。
派崔克梅利斯特压低声音,激动的开口:“是他,就是艾德史塔克大人。”
苏莱曼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着那个男人,静静的观察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一个被荣誉包裹的男人。
一个将家族,责任,誓言看得比生命更重的男人。
一个可悲的男人。
艾德史塔克勒住战马,他的目光别过城墙,望向了更远方的海岸线。
在那里,一排排简陋的木十字架沿着海岸线延伸,像一片丑陋的枯林。
每一个十字架上,都钉着一具早已被海鸟啄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艾德史塔克的眉头瞬间锁紧,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严肃。
他身后的北境士兵们也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队伍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当北境大军在城外停下,开始安营扎寨时。
艾德史塔克带着一小队亲兵,径直向海疆城的城门而来。
苏莱曼淡淡的吩咐:“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艾德史塔克带着十余名亲卫,策马而入。
派崔克梅利斯特立刻迎了上去,单膝跪地:“向您致敬,艾德大人。”
“我是派崔克梅利斯特,我的父亲”
少年人眼眶通红,再也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