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应该是大人您那种方式”
苏莱曼心中了然,难怪后来在旧镇被那群学士和修士几句话就变成了七神狂信徒,但他对神学毫无兴趣,也懒得和这个年轻人探讨神学。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用冰冷而直接的语气打断了他:“你来这里,是要宣布开城投降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贝勒布莱克泰斯眼中刚刚燃起的微光。
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低下头,仿佛在躲避苏莱曼的目光:“大人您处死了太多人,甚至没有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方式。”
“您不为我们提供任何安全保障,我们我们怎么敢向您投降?”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莱曼的脸色冷峻下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既然不愿投降,那就回城赴死。”
贝勒布莱克泰斯猛的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慌,急切的开口:“大人,七神不是教导信徒要心怀仁慈吗?您为何如此血腥残酷?”
苏莱曼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谁告诉你,我信七神了?”
一句话,让贝勒布莱克泰斯彻底愣住了,如坠冰窟,不信七神,怎么可能,谎言,一定是谎言。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微微颤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认知,是他们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莱曼的表现,几乎让所有人都以为,苏莱曼是七神的狂信徒,虔信者,所以才会对淹神的信徒如此仇恨。
一个神明的信徒,总归会受到教义的约束,而他虽然没有改信,但几乎熟读七星圣经,甚至倒背如流。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城中铁种寄于厚望,与苏莱曼辩经换取一丝生机。
贝勒布莱克泰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人,如果您愿意撤去封锁海湾的铁链,我们愿意立刻离开河间地。”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海疆城,将完好无损的归还给您。”
苏莱曼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帐篷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听说过强盗冲进别人的家里,抢走了财物,伤害了主人,然后还能不受惩戒,安然离去的吗?”
他站起身,身影在烛火下,将贝勒布莱克泰斯笼罩。
“我要的不是一座城堡。”
“我要人们明白,侵犯河间地,需要付出代价,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