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苏莱曼的声音不大,贝勒布莱克泰斯却被这股可怕的气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抬头仰望着苏莱曼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声嘶力竭:“强攻城堡大人的士兵也会有好几千人死去!”
“一千人。”
苏莱曼伸出一根手指。
“两千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千人。”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空气仿佛被寒冷压缩。
“我不在乎。”
他停下来,俯视着因恐惧而僵硬的贝勒布莱克泰斯,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的不是鲜活的生命。
“生命,是我手中的货币。”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每一枚货币,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
贝勒布莱克泰斯被这番话彻底击溃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什么七神的虔信徒,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苏莱曼挥了挥手:“既然,不愿意开城投降,回去吧,贝勒布莱克泰斯。”
“回去,准备赴死。”
布林上前一步,用不容置疑的姿态逼退贝勒。
贝勒布莱克泰斯踉跄着后退,他伸出手,仿佛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大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后两个字。
“仁慈。”
苏莱曼没有动,只有冰冷的声音:“绝无。”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贝勒布莱克泰斯最后的身影和帐外冰冷的夜风。
苏莱曼站在地图前,沉思着。
布林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等待着新的命令。
许久,苏莱曼才开口。
“既然铁种不愿意开城投降。”
“传令给所有人。”
“明日破城。”
“一个不留。”
——————
天色灰蒙,海风吹过城头,带来的不是咸湿,而是浓稠的肃杀气息。
“呜——————!”
河间地人的号角声划破了黎明前的死寂,沉闷而悠长。
紧接着,铁种的战吼从城墙上传来,疯狂,绝望。
四座巨大的攻城塔在河间地人士兵的嘶吼与推动下,向着海疆城的石墙做最后的靠近。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