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下来和我决斗!”
苏莱曼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我为什么要和你决斗?”
邓斯坦卓鼓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话:“你杀了我儿子丹尼斯卓鼓!”
“父亲为子报仇!血亲复仇!你问我为什么?”
苏莱曼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
“原来那个被砍下脑袋的铁种是你的儿子啊,我想起来了,他死的可真难看。”
他微微一笑。
“他的脑袋,已经被我丢进粪坑了。”
邓斯坦卓鼓听到这话,双目瞬间赤红,身体在马背上剧烈摇晃:“你!!你!!!!”
“你难道没有荣誉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名勇敢的战士的遗体!”
“诸神啊!我求您诅咒他!!”
苏莱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平静的看着邓斯坦卓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我为什么要尊重我的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杀了很多铁种,并且未来还要杀更多的铁种。”
“如果他们的父亲,母亲,儿子,兄弟,姐妹都要以复仇的名义向我发起决斗,那我岂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苏莱曼看着邓斯坦卓鼓那张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甚至开始出现泪水的脸,依旧平静,一字一句:
“当初我对你儿子说过一句话,现在也赠给你。”
“对于侵略者来说,作战越是英勇,他就越该死。”
邓斯坦卓鼓彻底崩溃了,他的长子,他的儿子,竟然被如此对待,愤怒与哀伤冲昏了他的头脑。
无助的铁种父亲只能在阵前不断的,翻来覆去的用脑海中极少的词汇量,最普通,最单纯的词汇不断开口叫骂。
“你这杂种!!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淹神啊!求您!”
他骂着,声音越来越嘶哑,甚至语带哭腔,直到最后只能大口喘气。
等到他的骂声渐渐停歇,苏莱曼才再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你说完了吗?”
邓斯坦卓鼓赤红而狰狞的脸,愣住了。
于是,苏莱曼面带微笑的开口了。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超越了情感的,如同寒冰地狱般的森然:
“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