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击溃。”
苏莱曼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开口:“时间。”
“时间在我们这边,不在他们那边。”
“什么时候选择开战,选择权在我们,不在他们。”
“永远不要按照敌人希望的步骤走。”
他现在只需要等待,铁种没有时间,而他有,铁种的士气,烧的越旺,熄灭的就越快,最终只会按照他的步骤走。
城墙上的众多爵士们似懂非懂,但皆不得不承认,不愧是能纵行河间地的指挥官。
就在这时,对面的铁种阵中,一骑冲出。
是邓斯坦卓鼓。
他单人匹马冲到河间地人的营地前,距离营寨的弓箭射程只有几步之遥。
拔剑,勒马,摘下头盔,一气呵成,露出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苏莱曼!!!”
“你这个躲在墙后面的懦夫!滚出来!”
“你的荣誉被狗吃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那东西!你这个无胆女人!无耻小人!”
“你们河间地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邓斯坦卓鼓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词汇辱骂着,声音在河面上来回激荡。
木墙上的河间地爵士们勃然大怒。
“大人!让我出去割下他的舌头!”
“他这是在羞辱您!羞辱整个河间地!”
“请允许我们出战!维护您的名誉!”
苏莱曼没有理会他们的请战,他只是平静的走上木墙的垛口,让对面的铁种们能清晰的看见他。
邓斯坦卓鼓看到他现身,以为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
他发出一阵狂笑,用马鞭指着苏莱曼:“怎么!终于敢露头了?!!”
“你们河间地人是不是离开墙壁就不会打仗了!没有工事保护!你们连剑都举不起来吗!一群没种的男人!”
苏莱曼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怒气。
他开口了,声音清晰的传入邓斯坦卓鼓的耳中:“你说的没错。”
“我们河间地人就是会依托工事打仗。”
邓斯坦卓鼓的笑声戛然而止,如此直白坦然的回答,像一记重拳打在邓斯坦卓鼓的脸上。
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带颤:“你!你!!!”
最终化作一声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