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卓鼓,我听说你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你放心,等我砍下你们的脑袋,马上就会把你们的头一起丢进你长子待的那个粪坑。”
“让你们一家人在粪坑里团聚。”
“不止如此,我还要把所有卓鼓家族的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斩尽杀绝,让你们全族在粪坑里永世相伴。”
“不止是你们。”
“迟早有一天,我会带着复仇的河间地人,登陆铁群岛。”
“我会杀光所有铁种,用你们的头骨铺满群岛的海滩,用你们的血浸透每一寸潮汐。”
“我不止要杀光活着的铁种。”
“我还要挖掘所有铁种的祖坟,将你们祖先的枯骨拖出来,暴尸荒野,让他们永世不得安息。”
“我要将所有淹神牧师活活钉死在礁石上,用烈焰焚毁你们淹神的神殿,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明和信仰,被彻底抹去。”
“我会留下最后一个铁种男孩,阉割他,让他活着,让他做最后一个见证者。”
“见证你们这个肮脏,野蛮的种族是如何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亡的。”
“当一切结束,铁群岛将成为寂静群岛。”
“只剩下风声和浪声。”
寂静,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墙下的铁种,还是墙上的河间地人,所有人都被这番来自地狱的宣言震得魂飞魄散。
苏莱曼缓缓拔出腰间的瓦雷利亚钢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涟漪。
他将剑高高举到眼前,看着剑刃上倒影的自己,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不仅是对着铁种,更是对着他身旁,身后的所有河间地人。
“我要用这个铁种男孩,向世人宣告。”
“四方诸侯!敢有侵河间者!”
“灭其族!亡其国!绝其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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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斯坦卓鼓呆立在马上。
那年轻人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可以说平静如水,却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刺穿了他的耳膜,扎进了他的脑髓。
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每一个词都带着无尽的血腥气。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虚张声势,是无知小儿的狂妄叫嚣。
可他的脸不听使唤,愤怒的赤红迅速褪去,转为一种因失血而产生的惨白,最后沉淀成一片死灰。
他不再叫骂了,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鸣声:“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