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墙组成钢铁的阵线,战斧长剑在微光中闪烁着寒意,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用敌人的鲜血冲开回家的路。
然而,军阵前方的景象让他们感到了困惑。
河间地人的营寨静悄悄的,木墙之后,无数他们并不认识的河间地贵族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没有军队集结的号角,没有士兵出营的喧嚣,什么都没有发生,高大的木质寨墙上,只有河间地人的弓手们快速进入防御位置。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阵前,瞬间意识到了对方的意思,明悟的他只觉愤怒,可耻至极!!!
对方在人数上占据优势,决绝的拒绝了谈判,唯有决一死战,却选择像老鼠一般,躲在自己的洞穴里,等着他们的进攻。
时间一点点流逝,铁种们激昂的战意,随着冰冷的河风和空荡的战场,一点点被吹散。
愤怒的邓斯坦卓鼓见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沉默不语,便让自己的一名船员,前去质问,船员去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恼怒又屈辱,像是被人抽了几个耳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禀报:“总司令!河间地人说!!”
“他们为什么要出营地!”
“我们去进攻不就好了!他们就在那里!又不会走!!!”
邓斯坦卓鼓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征战一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统帅。
人数占优,士气正盛,却死守着工事,等着敌人来攻,这是何等的可耻!
这一刻,所有听到消息的铁群岛头领们,也都愣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愤怒冲上了他们的头。
他们从未在维斯特洛大陆见过这样的统帅。
在兵力占据明显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要死守工事,把进攻的责任完全推给被弱势的一方。
此刻所有人皆是无比希望自己的敌人是艾德史塔克,是劳勃拜拉席恩,哪怕是泰温兰尼斯特。
大家堂堂正正摆开阵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战,胜负交给诸神之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闻所未闻!令人不齿!
——————
苏莱曼站在营寨的木墙上,冷冷的注视着远处那片铁种军阵,风吹动他黑色的头发。
他身边的爵士们同样感到困惑。
一位河安家族的骑士忍不住开口:“大人,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完全可以与他们野战,将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