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被俘于敌国,不能为天子,为大汉死节便罢,竟然还奴颜卑膝,向曹家父子摇尾乞怜,苟且求活!”
“他是全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天子的厚恩,忘却了我麋氏的颜面!”
“此等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之徒,既负天子圣恩,亦辱我麋氏门楣,你说他该不该死!”
麋竺满脸愤恨,将麋芳种种无耻之举一一列举而出。
麋贵人身子一震,脸上的悲愤瞬间被愧色取代,口中轻叹道:
“兄长所言确是有理,妹妹也没料到,二兄竟会如此没有气节,贪生怕死,辱没门楣,唉~~”
麋竺脸上却气未消,他又愤怨道:
“那个不忠不义之徒,全然不顾天子厚恩便罢,更全然不顾我麋家存亡,只顾自己苟活。”
“他投降曹贼,不仅辱没了自己,更连累了整个麋氏一族。”
“幸得天子仁厚,重情重义,念及往日情分,念及我麋氏往日之功,方才大度恕为兄之罪,没有追究我麋家上下,保全了我麋氏一族的性命与颜面。”
“若换成曹孙之流,以其残暴猜忌,恐怕你早已被废黜贵人之位,打入冷宫,为兄和我麋氏一族,也早已被牵连其中,满门族灭!”
麋竺语气沉重,眼神满是后怕,想起当日金殿外请罪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麋贵人打了个寒战,惊出一身冷汗,惶恐问道:
“兄长,那…那我们现下可该如何是好?”
麋竺看着她惶恐的模样,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轻叹道:
“为兄已说过了,幸得天子仁厚重情,并未牵罪于我麋家。”
“当日为兄得知麋芳降曹被杀之事,便跪于金殿之外请罪,天子不仅没有降罪,还令太子亲自安抚于为兄。”
“天子虽不责罪为兄,可为兄却已无颜再居于庙堂之上,无颜再受天子厚恩,故为兄已上表请辞大司农之职,就此还乡归老,不问朝堂之事。”
“你也要感念天子恩德,收起心中杂念,好生侍奉天子,尽心抚育二王,恪守本分,谨言慎行,切莫再徒生事端,以免连累自身,连累麋家。”
麋贵人吃了一惊。
显然她是万没料到,自己兄长竟会做出辞官归乡养老的决定。
二兄降曹被杀,已让她失去了一个依靠。
如今大兄又要辞官归乡,远离洛阳,远离朝堂,自己岂非再无娘家的支持,在宫中孤立无援?
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