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两个孩儿,又该如何自处?
“可兄长,你若是告老归乡,远离洛阳,妹妹和封儿禅儿怎么办?”
麋贵人苦着脸,声音哽咽道。
“还能怎么办?你还想怎么办?”
麋竺瞪了她一眼,语气肃厉道:
“你身为贵人,身受天子恩宠,只管安分守己,侍奉好天子便是。”
“天子念及往日情分,念及二王父子情份,定然不会冷待于你。”
“至于齐鲁二王,你要悉心教导,让他们好好读圣贤书,习忠孝之道,明辨是非。”
“他们现在要做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将来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弟弟,好藩王,切勿再心生非份之念,惹祸上身。”
“为兄的话,你记住了吗?”
麋竺目光严肃瞪向麋贵人,
麋贵人一震。
麋竺言下之意,便是警告她安份守己,莫要再徒惹是非。
麋贵人沉默半晌,叹道:
“妹妹本就无意相争,先前那些事,皆是二兄撺掇而起,徒惹事非。”
“若封儿和禅儿将来能个闲散藩王,妹妹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是妹妹有一句话,还是想问问兄长。”
话锋一转,麋贵人正色道:
“封儿禅儿已开罪太子,今二兄又犯下叛国重罪,纵然我们安份守己,陛下能容得了我们,将来陛下百年之后,太子他能容得了我们吗?”
麋竺语塞。
半晌后,麋竺神色笃定道:
“陛下乃宽仁之君,为兄观太子,亦是胸襟广大之人,为兄相信,将来陛下百年之后,太子定然也能容得下我们。”
麋贵人紧蹙的眉头微展,松了一口气:
“兄长既是这般笃定,那妹妹我就安心了,从今往后,就让封儿和禅儿安份守己,将来做无忧无虑的藩王吧。”
听得麋贵人这般表态,麋竺总算也松了口气。
二人却未觉察。
他兄妹二人谈论时,刘封和刘禅两兄弟,则躲在偏堂之中,正暗自窥听。
“二兄,你听到没,舅舅说了,大兄能容得下咱们。”
“其实咱们安份守己,将来做一个闲散藩王,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刘禅不只如释重负,言语似乎还颇为满足。
“一生碌碌无为的闲散藩王么~~”
刘封却牙关暗咬,拳头悄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