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调转马头,昂然而去。
刘备目送儿子远去的身影,直到刘裕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转向立于一旁的边哲。
边哲正待上前拜别。
可未等开口,刘备却率先一拱手,神色郑重其事道:
“玄龄,太子朕就交给你了,伐蜀之事,朕也托付于你,拜托了。”
天子之尊,竟向臣子行礼!
边哲更是受宠若惊,忙上前扶住刘备,躬身道:
“陛下折煞臣了,此礼臣万不敢当!”
“臣蒙陛下厚恩,得以辅佐太子,定当鞠躬尽瘁,尽臣所能,辅佐太子伐灭伪蜀,平定益州,成就灭国之功,不负陛下的托付!”
刘备也不多言,只轻轻一拍边哲的肩膀,眼中皆是信任。
边哲拱手再拜,随后转身走下高台,翻身上马追随着刘裕而去。
张飞,赵云及黄忠等诸将,皆上前向刘备郑重拜别,齐声道:
“陛下保重,臣等定当辅佐太子,伐灭伪蜀,凯旋归来!”
尔后诸将纷纷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跟随刘裕与边哲而去。
刘备则在百官的陪同下,登上洛阳城楼,目光远眺,目送着自家儿子,统帅着二十万汉军,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此役有玄龄出马,有裕儿挂帅,有诸将辅佐,定能收复益州,伐灭伪蜀。”
“朕有生之年,定然也能看到天下一统的那一天吧……”
刘备望着远去的“汉”字旗,口中喃喃自语,目光悠远…
皇宫之内,气氛却与城外的饯别截然不同。
麋贵人端坐于案前,眼中含泪,哽咽悲愤道:
“没想到,二兄竟死在了那曹贼手中,大兄,二兄之仇,焉能不报啊~~”
麋竺坐在一旁,脸上却未有半分恨意,反倒咬牙切齿道:
“曹贼固然可恨,但你二兄却更为可恨,他的死,皆乃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也!”
麋贵人一愣,眼中的泪水瞬间停滞,猛的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家兄长。
二兄虽兵败被俘,却也是自家亲人,兄长怎会如此绝情,说他死不足惜?
“为兄乃大汉八柱国,身受天子厚恩,你位同皇后,我麋氏乃皇亲国戚,陛下待我麋氏隆恩浩荡,赐爵赏禄,宠信有加!”
“这份恩情,我们麋氏本当铭记于心,以死相报。”
“可你二兄呢?他身为麋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