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我岂能如他所愿!”
“我李严今日就是反了他,吾要弃蜀归汉!”
孙韶大惊失色。
李严竟要叛蜀降汉?
先前装病,只是为将他诱至此地,一举擒拿,夺取葭萌关的控制权!
幡然省悟下,孙韶急是怒叫道:
“晋王乃是因溺水染病不治而亡,关得陛下什么事,陛下乃仁义之君,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侄儿?”
“李严,你全族皆在成都,你若敢——”
叫声戛然而止。
李严长剑挥出,已刺穿了孙韶胸膛。
“李严,你,你~~”
孙韶眼珠爆睁,口吐鲜血,脸形定格在愤然一瞬,轰然倒地。
李严血剑一招,厉声喝道:
“李丰听令,速执孙韶人头,前去接管其部众。”
“将葭萌关上的旗帜,全部给我换在汉旗。”
“我李严今日,便要反蜀归汉!”
…
成都城,满城素缟。
天子孙权下令,文武百官,一城士民,皆要为晋王披麻戴孝发丧。
皇宫灵堂内。
白日的祭奠已结束,群臣皆已退下。
孙权这个作“父亲”的,则独自留于灵堂内,为孙绍守灵。
脚步声响起。
一老一少两妇,相携重返灵堂。
“母后,尚香,你们怎么还未回去休——”
孙权认出二人,忙是起身相见,一脸关怀。
未等他说完,那年轻女子便冲上前来,激怒喝问道:
“孙权,你老实说,绍儿是不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