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向副将张翼问道:
“李正方那边可有消息,是否已动身回京奔丧?”
张翼一拱手,摇头道:
“据翼适才打探消息,李将军昨日忽染风寒,卧病不起,恐怕是不能南下奔丧了。”
孙韶脸色微变,密诏合上,冷笑道:
“这个李正方素来滑头,必是借着称病为由,不想回京奔丧,待到晋王丧礼一过便无需再归。”
“吾岂能容他装病,备马,吾要亲自去揭穿他,催他上路。”
说罢孙韶起身欲行。
张翼脸色微变,忙上前拦住:
“将军此去,倘若那李严心生不臣之念,铤而走险,将军岂非自投罗网?”
孙韶却面露讽刺,一脸自信道:
“他举族皆在成都,其妹李皇后也在成都,吾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孙韶不听张翼规劝,只率十余骑人马,径直往李严府上而去…
一刻钟后。
孙韶入李府,直入正堂。
一进门,不由一愣。
堂中两翼,数十名甲士肃然而立,杀气弥漫。
李严披甲扶剑,高坐上位,手中正把玩着酒樽。
看其样子,精神的紧,哪里有半分卧病不起之状。
孙韶立时有种不详的预感,突然有些后悔只身前来。
咽了口唾沫,孙韶佯作镇定,拱手笑道:
“正方兄,吾听闻兄染病不起,特来探视,如今看来似乎兄并无大碍。”
“今晋王不幸薨逝,不知兄何时起程回京奔丧?”
话音未落。
李严眼眸一聚,手中酒樽猛然砸地。
摔杯为号!
李丰拔剑在手,大喝一声:
“还等什么,将孙贼拿下!”
左右数十名甲士,轰然而动,一窝蜂的扑向孙韶。
剧变骤起。
孙韶大惊失色,欲要反抗却已不及。
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十几柄剑已架在了脖子上,人已被摁跪在地。
“李严,你疯了吗,你想造反不成?”
跪在地上的孙韶,口中愤然质问。
李严拔剑在手,缓缓起身来到孙韶面前,目中燃烧怒火。
“孙权为立亲子为太子,竟不顾先帝血诏,不念叔侄之情,谋害晋王,实乃禽兽不如之畜生!”
“今日他还想诱我回京,将我李严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