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麋氏一族,早就已经被夷族了。”
麋芳松了口气,抹着额头冷汗暗暗庆幸起来。
麋竺则瞪着他,埋怨道:
“当日为兄就再三劝告过你,莫要做非份之想,要知足常乐,休要去鼓动齐鲁二王争太子之位。”
“现下你撞了南墙,总该是后悔了吧,总该知错了吧?”
说着麋竺气血上涌,又是一阵猛咳。
麋威匆忙舒背递水,又向麋芳埋怨道:
“是啊叔父,你不听父亲的劝,一番折腾下来,齐鲁二王的太子之位没争到,还惹得天子对父亲,对我们麋氏不满,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麋芳咽了口唾沫,却讪讪道:
“威儿,你话也不能这么说,为叔这般一争,至少逼的秦…太子他不得不请缨伐蜀。”
麋威眉头一皱,却道:
“那又如何,大皇子已为太子。”
“彼时他挟灭国之功归来,威望大增,太子之位更是牢固,我们麋家却既惹了天子不喜,又得罪了储君,唉~~”
麋威摇头一声叹息,没有再说下去。
麋芳却一笑,不以为然道:
“威儿啊,蜀国有剑阁之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又岂是轻易可伐灭的?”
“何况太子虽有天子之风,又师从于边相,却毕竟未曾统帅过大军。”
“倘若太子伐蜀失利的话,其威望定然大跌,彼时…”
话音方落。
“自欺欺人,自欺欺人!”
缓过气的麋竺,一拍案几:
“陛下使太子伐蜀,必会令边相为其保驾护航,边相有什么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当年袁绍雄踞河北四州之地,何等之强,都敌不过边相的神机妙算,何况是只据有益州一隅,区区一个孙权?”
麋芳语塞。
麋竺则怒目相视,厉声质问道:
“难不成,到了这般地步,你还执迷不悟,心存侥幸,还抱着扶齐鲁二王争位的幻想不成?”
麋芳吱唔不语。
麋竺勃然大怒,腾的跃起,竟是拔剑在手,骂道:
“你这个愚蠢贪婪的蠢材,到了这般地步还不知悔改!”
“与其留着你肆意妄为,为我麋家惹下塌天之祸,我倒不如先杀了你,提着你的人头去向陛下请罪!”
说着,麋竺高举长剑,向着麋芳竟是砍去。
麋芳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