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嗵跪倒在地:
“兄长息怒,愚弟错了,愚弟知错了,愚弟再不敢动扶齐鲁二王争位的念头了。”
“兄长息怒,兄长息怒啊~~”
麋威也大吃一惊,慌忙将麋竺的手抱住,苦劝道:
“父亲,二叔已经知错了,父亲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二叔虽然糊涂,可毕竟也是想为我麋氏更进一步,他毕竟是父亲的血脉兄弟啊~~”
麋竺也是一时气急,又岂是那种对兄弟下得了杀手的人。
眼见麋芳已伏地认错,又听儿子的苦劝,满腔的怒火终于是渐渐平伏下来。
“咣铛!”
长剑扔在了地上。
麋竺强压住怒火,指着麋芳骂道:
“若非看在你姓麋的份上,若非我们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你惹下这等灭族之祸,吾必杀你不可!”
“今后若让为兄知晓,你再在幕后推波助澜,鼓动齐鲁二王与太子争位,休怪为兄不念兄弟亲情!”
麋芳是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的“是是是”。
一旁麋威也是心惊胆战,全然没料到,父亲竟然会有这般杀伐一面。
麋竺这才怒气稍减,拂手喝道:
“威儿,速速备车,为父要入宫面圣!”
麋威一愣,不解道:
“父亲自称病后,许久未曾入宫,为何现下忽然要进宫面圣?”
麋竺叹了口气,无奈道:
“为父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去面见天子,收拾你二叔弄出的这副烂摊子。”
麋威会意,忙是扶关麋竺而去,一面喝令家仆备车。
麋芳则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许久后,直到麋竺父子远去时,他方才敢站了起来。
“没想到,兄长竟然怕到要对我下杀手的地步,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麋芳站在门外,望着院外天空,喃喃自语。
…
皇宫,麟德殿。
一幅巨幅舆图,已悬挂在了殿中,一场军议正在进行。
只是这场军议,却并非是关于伐蜀,而是辽东。
自去岁大汉与吴蜀荆州开战时,同时还进行了着两场对外扩张。
张郃统帅西北战区府兵,出玉门关重开西域都护府。
张辽则率华北战区府兵,自幽州北上讨伐辽东公孙康。
现下夷陵之战已经束,张辽的辽东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