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邺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邺城一破,袁绍一亡,就算你袁熙有乌桓铁骑相助,又能折腾到几时?
故边哲便不急于破敌,只与张飞屯兵鄚县,阻挡袁熙南下解邺城之围便是。
两军对峙,不觉一月已过。
一月时间里,袁熙亦是按兵不动,终日与蹋顿置酒高会。
是日,易京大帐内,又是一场酒宴摆下。
袁熙与蹋顿谈笑对饮,俨然早将被围邺城的袁绍抛在了脑后。
似乎袁熙已笃定了心思,只要你边哲不来打我,我就得过且过,多快活一日就是一日。
至于袁绍之死活,邺城之存亡,那就不是他能力所能及的了。
逢纪与司马懿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掠起相同隐忧。
袁熙得过且过,二人却心如明镜。
再这么虚度光阴,耗到邺城沦陷,袁绍败了,袁熙和他们也难逃覆亡。
必须要催促袁熙南下去解邺城之围。
逢纪眼珠转了一转,拱手道:
“主公有厚恩于甄氏,没想到当此危难时刻,那甄尧竟忘恩负义,投靠了大耳贼,实为可恨啊!”
他显然是想激起袁熙的恨意。
袁熙却不以为然,只叹道:
“甄氏乃海内巨贾,当初投靠吾袁家,不过是看重父亲必得河北,他甄氏可从中谋利罢了。”
“今吾袁家势危,冀州有易手之危,他甄氏倒戈刘备,亦乃本性也,不足为奇。”
袁熙却没当回事,依旧仰头灌酒。
逢纪见状,只得又道:
“可据我细作回报,那甄氏投靠刘备便罢,还献出无数钱粮犒劳刘军。”
“更可气的是,甄尧竟将其妹献于了那边哲做妾室,以求其庇护。”
“那甄家千金,当初可是与二公子有过婚约的呀。”
袁熙身形微微一凛,手中酒樽陡然攥紧,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愠色。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罢了。
袁熙旋即松开酒樽,不以为然一叹:
“吾被大耳贼软禁五年,与甄氏的婚约早就作废,那甄家千金与吾已无关点关系。”
“甄尧厚颜无耻,将其献于那边哲,是丢他甄氏的脸,与吾何干?”
逢纪哑口无言。
显然他没料到,这位二公子会懦弱到如此地步,如此善于自我安慰。
激将法无效,逢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