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自然知晓,郎君乃当朝太尉,大丞相谋主,传闻中的麒麟之才,张良再世~~”
甄宓一口气将边哲头顶上那些光环,统统都如数家珍一般说了出来。
朱唇轻启时,甄宓眼神语气满是崇拜仰慕,俨然如甄尧所说,对他神往已久。
边哲自然也不在乎她是真心仰慕自己,还是畏惧于自己的权势地位,事先做了功课在背台词。
正如她所说,身为当朝太尉,天下第一霸主的谋主,可挥手间将天下搅个天翻地覆之人,又何必去在意一个女子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天色不早,我有些困乏了,早些歇了吧。”
边哲欣赏着眼前佳人,给出了信号。
甄宓心儿怦的一跳,略一迟疑后,便红着脸起身,侍奉边哲宽衣解带。
边哲却衣袖一拂,扇灭了房中红烛。
…
一晌贪欢,不知天地为何物。
次日,边哲便会同张飞,统领吃饱喝足的五万刘军将士,继续北上追击袁熙。
沿途诸县,依旧是望风而降。
十日后,大军进抵易京南。
此时袁熙已率一万兵马,进驻易京,紧急调发民力,重修了这道公孙瓒时代修筑的壁垒。
同时袁熙以幽州牧身份,将幽州及冀北诸郡国驻军,尽数收缩至了易京一线,又得兵一万。
两万袁军屯兵易京,摆出了坚守架势。
就在边哲张飞打算攻打易京时,乌桓单于蹋顿,率领着三万乌桓铁骑,自长城南下,浩浩荡荡赶到了易京。
袁军乌桓军合流,兵力爆涨至五万步骑。
五万步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若运用得当,可抵十万雄兵。
况且在这河北大平原上,无险可恃,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皆瞒不过敌方耳目。
边哲纵然再有神机妙算,在这一马平川之地,暂时也施展不开。
于是在与张飞商量后,二人并未对易京发起攻势,果断屯兵于易京以南之鄚县。
两军十万之众,遂于易水一线,形成了对峙之势。
边哲并不急于求战。
现下的局面是,冀州大半已倒戈降刘,改旗易帜。
自己这五万大军,便无后顾之忧。
而袁绍及其四万兵马,则被困于邺城,已是插翅难飞。
仗打到此刻,已无花巧可言,只剩下了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