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急是摇手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也!”
“这般烂摊子,我怎么担当得起,不可不可,万不可也!”
逢纪惊呆了。
什么情况?
我这里要趁机推你上位,做袁家之主,你竟然在推辞?
还有,你可是袁绍唯一儿子,现下袁绍昏迷不醒,你不站出来挑起大梁,谁来扛?
逢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郃眉头一皱,暗叹一声,拱手厉声道:
“二公子,主公现下只剩下你一子,当此危急存亡之秋,这统帅三军的重担,你不挑谁来挑?”
逢纪见状,忙是再劝。
郭图,辛毗,及帐中袁营重臣,纷纷跪地苦求袁熙上位。
袁熙被逼到无可奈何,只得一跺脚,一脸不情愿道:
“罢了罢了,我依你们便是!”
“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被尔等所逼,不得不暂统三军,父亲若是醒来之后怪罪,尔等需当承担全责!”
众人哑然。
这位袁二公子,不光是胆小如鼠,竟连半点担当都没有。
难怪三子之中,袁绍最不喜的就是他了。
众人却没得选,也只得捏着鼻子认栽。
“现下父亲昏迷,青州军团又覆没,军中军心动摇,你们说说,吾该怎么当这个家?”
袁熙手又是一摊,满脸焦虑的冲着众人询问。
话音方落,张郃抢先道:
“二公子,现下这般局面,张飞兵渡黄河进入平原,即刻会由东直入冀州,攻我侧翼。”
“内黄是守不得了,请二公子即刻下令,放弃清河防线,即刻收缩至邺城一线防御。”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集中兵力,背靠邺城与敌相持,方有鏖退敌军的一线希望。”
逢纪等皆是默然,无人反对。
袁熙想也不想,当即喝道:
“那还等什么,传我之命,全军即刻放弃清河防线,向北——”
话音未落。
大帐之外,战鼓声,号角声,喊杀声一时骤起。
袁熙吓了一跳,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几步冲到帐外。
举目一望,只见绵延十里的营墙外,火光冲天,将南面夜空尽皆照亮。
连营之外的天空中,无数箭光铺天盖地,向着大营倾盖而来。
“报——刘军强渡清河,突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