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营。
刘军十里连营,营门大开。
赵云,黄忠,张绣,于禁,徐晃…
刘营十将,各统本部兵马,开出营门。
刘备身披金甲,腰悬双股剑,策马徐徐走出主营,身后红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飞舞。
举目远望,清河对岸的袁军连营,依旧灯火通明。
刘备却恍惚能听到,七万袁军惊惶失措的议论声。
月过中天,正是夜袭之时。
刘备深吸一口气,剑出鞘,霸气一指对岸:
“全军过河,攻破袁营!”
战鼓声响起,击碎夜色沉寂。
十万刘军步骑,纷纷登上岸滩上的竹筏,铺天盖地向着对岸驶去。
清河不比长江黄河,又适逢冬日,水位更是大降。
十万刘军,转眼间便轻松渡河。
随着号角声刺破天际,刘军喊杀声震天而起。
十万刘军,在绵延十里的战线上,对袁营发起了全面进攻。
…
袁营,中军帐。
焦虑二字清晰可嗅。
袁绍躺在胡榻上,依旧昏迷未醒。
逢纪也好,郭图也罢,皆是急到焦头烂额。
袁绍这一次的吐血昏迷,与前次大不相同。
从当日昏迷至今,已过去了整整两日,始终不见有苏醒征兆。
“诸位,主公迟迟不醒,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军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刘备又随时可能大举来攻。”
“倘到时主公依旧未醒,谁来统帅我们抵挡大耳贼十万大军?”
逢纪脸色凝重,目光扫向了郭图,张郃等谋臣武将。
郭图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滚。
“是啊元图,父亲迟迟不醒,这可该如何是好?”
袁熙也方寸大乱,巴巴的向其求问。
逢纪深吸一口气,向袁熙一拜:
“国不可一日无主,当此危难之际,纪请二公子挺身而出,暂代主公统领三军!”
“唯有如此,方能稳定住军心,以迎战刘备来袭!”
郭图和辛毗对视一眼,也不情不愿的一拱手,附合逢纪提议。
没办法,谁让袁谭死了。
此时的袁熙,摇身一变,取代袁谭成了袁绍唯一的儿子。
不拥戴袁熙接掌权位,还能拥戴谁?
袁熙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