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营!”
“报——东营有上万刘军猛攻。”
“报——主营外出现大批刘军,正向我营推进而来。”
“报——”
告急如雪片般纷涌而来。
袁熙大惊失色,吓到浑身颤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逢纪同样骇然,惊呼道:
“这必是大耳贼知我军心受挫,趁势大举来袭!”
袁熙咯噔一下,不及多想,急叫道:
“我军这般形势,如何能抵挡我是住,传我之命,速速弃营北撤!”
此言一出。
张郃脸色一变,急劝道:
“二公子,我们要撤也当击退敌军,守住连营方可全身而退!”
“此时若撤,刘军轻易突入我大营,我们还怎么撤得了?”
“二公子镇定,万不可乱了阵脚啊!”
郭图辛毗等也知不该撤,纷纷也上前劝说。
袁熙在众人苦劝下,方才勉强压制住逃意,喝道:
“那还等什么,速速赶往营墙,死守拒敌啊!”
张郃松了口气,翻身上马,喝道:
“河北儿郎,休得慌张,随我死战拒敌!”
张郃纵马提刀而去。
诸将各自奔赴连营,喝令袁军死守营墙。
袁熙则居于中军,勉强压制住心神,坐镇掌控全局。
逢纪,郭图等谋士,此刻似乎也暂是摈弃前嫌,全力辅佐袁熙。
唯有司马懿,却是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默默的退了下来。
“袁本初,你若早听我劝,及早邀乌桓人南下助战,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你这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也,唉~~”
司马懿摇头叹息,拨马转身,悄然而去。
营墙一线,两军尚在死斗。
刘军士气兵力虽皆占优势,然袁绍的内黄防线,修的异常坚固,非轻易可破。
袁军士气虽低落,却在张郃等众将督喝下,勉强硬着头皮抵抗。
袁军形势虽不利,一时片刻间倒也是守得营墙不失。
“启禀二公子,西营墙被敌军突破,却已被我军反推了出去。”
“禀二公子,东营墙被突破,我军节节后退,吕将军请速发援兵驰救!”
“禀二公子,我主营墙两次被敌军突破,两次被张将军反推出去。”
斥侯不时飞奔而来,将各处战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