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想你也是河北一派,这个时候怎反倒质疑起了袁尚的奏报?
那边袁绍已缓过劲来,却无视沮授质疑,怒喝道:
“速传令显甫,即刻将麹义这逆贼满门抄斩,吾要灭他麹氏全族!”
沮授吃了一惊,忙是劝道:
“主公,麹义降敌虽有错,强行出战亦有过,然其终究是走投无路之下才降了刘备。”
“他毕竟是主公平定河北第一功臣,今主公倘若尽诛其妻小,授实恐世人会…”
不等沮授说完,袁绍却挥手打断,愤然道:
“功是功,过是过!”
“他是有功,吾已重重封赏了他,给足了地位荣耀,对他恩宠之重冠绝诸将。”
“他却忘恩负义,公然背主降贼,吾若不灭其全族,焉能消吾心头之恨?吾如何又能服众!”
沮授身形一凛,不敢再劝。
袁绍的下令传下,怒火稍稍消减,气血方才略微平伏下来。
沮授犹豫再三后,一咬牙,拱手道:
“主公,上党失陷已成定局,那边哲占据上党高地,随时可居高临下冲出太行山,直扑邺城!”
“邺城若有失,冀州必不保,冀州若有失,万事休矣!”
“授恳请主公即刻下令,放弃攻取河南之计,即刻率军班师北归!”
袁绍身形一哆嗦,骤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