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皆是脸色微变。
吕旷乃袁尚部将,不是应该镇守壶关么,为何忽来前丘?
袁绍心中顿生不好预感,急令吕旷前来相见。
须臾。
吕旷匆匆而入,高举一道帛书,伏地叫道:
“主公,麹义不听三公子节制,强行率军出战,致使我上党失陷!”
“麹义畏罪之下,竟率全师降了那边哲!”
轰隆!
一道晴天霹雳,轰在了袁绍头顶。
袁绍脑子嗡的一声作响,身形摇晃晃倒退半步,手中拐柱都脱手失落。
“主公!”
沮授顾不得震惊,忙扑上去将袁绍扶住。
“让开!”
袁绍却一把将沮授推开,踉跄上前,一把夺过吕旷手中急报,手忙脚乱的展开急看。
“麹义自恃功高,不听儿节制,强督大军渡丹水攻打刘营,却久攻不下。”
“那边哲诱降张燕,趁我主力攻其大营,使黑山军趁虚攻陷我壶关,尽夺我军粮草。”
“儿欲率军由隆虑山道东撤冀州,谁料麹义不肯听令,使我大军被围,其竟率全师降了那边哲!”
“儿已捉拿麹义妻小听候父亲发落,请父亲即刻抽兵回冀州,以防边贼趁势东出太行,犯我冀州!”
帛书之上,字字如锤,重击在了袁绍心口。
袁绍眼眸爆睁,脸色憋到发紫,怒血是在胸中汹涌翻动。
“麹义,你这不忠不义之徒,汝焉敢叛吾~~”
袁绍陡然爆发,仰天一声愤怒大骂。
怒血冲脑之下,袁绍眼前是一阵晕眩,摇摇晃晃后退。
沮授等大惊失色,慌忙将袁绍扶住,众人又是递水,又是舒气,一阵手忙脚乱。
沮授看过那道急报后,又向吕旷喝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夜之间上党局势怎会崩溃至此,四万大军便这般灰飞湮灭?”
吕旷早得袁尚授意,又将前因后果详言一遍,自然是将并州崩盘的罪责,全都扣在了已降的麹义身上。
“那麹伯谊自河东一战后,不是锋芒收敛了许多,为何忽然间又要出战?”
“主公不是授以了三公子生杀之权,倘若麹义不听号令,可就地斩杀?”
“为何他还能带着四万主力过河,强行攻打敌营?”
沮授却从中看出了蹊跷之处。
吕旷暗瞪了沮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