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审正南曾有报,说是查到了许攸及其家人贪赃枉法的实证,曾请示三公子当如何处置。”
“纪以为,三公子当即刻下令审正南逮捕许攸妻小下狱,以之震慑胁迫许攸,令他不敢对三公子落井下石,向主公进献谗言。”
“如此,也算是对郭图,辛毗等人的震慑警告。”
袁尚恍悟,不假思索的一拂手:
“元图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说的照办法。”
逢纪领命。
…
封丘,袁营。
深秋,寒风瑟瑟。
中军大帐内,袁绍正拄着拐杖踱步帐中,听着沮授汇报军情。
“近四月以来,刘军骑兵共劫掠我粮草十五万斛,我军损失不可谓不小。”
“不过我大部分粮草,还是顺利运抵乌巢粮营,目下乌巢中所屯粮草已近七十万斛,足支我军七个月之用。”
“而这三月以来,我军共毁却刘备粮草十七万斛,据细作探明,刘备粮草最多只能再支撑两月…”
听得沮授所言,袁绍脸上掠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这场比拼国力底蕴之战,看来是胜负已分。
刘备的河南诸州,显然底蕴比拼不过他河北四州。
大家都劫粮,我劫的比你多,我的存粮还足足比你多出五个月。
胜负明显已分。
“早知刘备如此不济,吾当初就该早用公与之计,便能不战而胜,何至于徒自损兵折将。”
袁绍赞许的目光笑看向沮授。
沮授却未敢得意,反倒一脸忧重道:
“刘备明知粮草不济,定然不会坐以待毙,授以为现下言胜还为时尚早,万不可掉以轻心。”
顿了一顿,沮授又向西北方向一指:
“且授最担心的,还是上党一线,毕竟那边哲用兵如神,只怕又会使什么诡计,诱使三公子出战。”
“授以为,主公当派人往上党,再次叮嘱三公子务必坚守不出,以免中了那边哲诡计!”
袁绍微微点头,轻叹道:
“显甫毕竟年轻,韬略定力上皆不如显思,确实当再对他有所提醒才是。”
“你即刻修书一封,派人前往上党吧,令他务必要看住麹义,万不可令其再专横独行。”
沮授应诺,正待告退时。
亲卫却言,吕旷自河北赶至封丘大营,有万分火急之事求见。
袁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