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全龟缩不出。
原来,人家竟是不声不响,诱降了张燕,抄了他的壶关。
壶关乃屯粮所在,一旦失陷,他四万大军不出六日就会粮草断绝,不战自溃!
“边哲,你这诡诈多端的奸贼,我早该想到,你必有诡计,我早该想到~~”
惊醒的袁尚是懊悔无限,跌足大骂起来。
吕旷则站起身来,进言道:
“三公子,现下张燕初占壶关,尚立足未稳,请公子速率大军回师,说不定还能一举夺回。”
袁尚猛然抬头,灰暗眼中掠起一丝曙光。
未等开口,逢纪却断然道:
“我军中粮草不足六日,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夺回壶关。”
“况且将士们闻知壶关失守,必军心大挫,而我军一旦北撤,那边哲势必会渡河追击北上。”
“彼时我们攻打壶关不下,又被边哲大军追到,便要全军覆没于壶关之下啊!”
袁尚蓦然省悟,眼中一丝曙光瞬间熄灭。
此刻,他心中只有懊悔。
懊悔不该为争功,贸然率军渡河强攻刘营,结果被边哲钻了这么大一个空子。
现在可好,不光丹水防线失守,连壶关乃至整个上党郡,也将一并失守。
功劳没抢到,反倒酿下了大过。
消息传往封丘时,不知袁绍得对他有多失望。
这袁家储位,恐怕就真与他无缘了。
“吾该听那麹伯谊的劝,不该自以为是,竟妄图击破那边哲。”
“不该,不该呀…”
袁尚一番无奈自责后,拂手道:
“速传命给麹义,令他将兵马即刻撤回东岸,走隆虑山退往冀州吧。”
上党连通冀州有两条路,北上壶关有漳水之便,是为大道,有水路运粮之便。
向东穿过隆虑山谷道,亦可通往冀州,只是无水运之便,山路也较为难行。
现下壶关大道被截断,他也只能走东面隆虑山道,将这四万大军顺利撤回冀州。
失了上党郡,却保住四万人马,好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三公子,万万不可呀!”
逢纪却压低声音,一脸凝重道:
“那张燕既为边哲所招抚,倘若我大军一撤,他必知壶关已失守,我军欲走隆虑山谷道东撤,定会即刻发兵追击。”
“到时不光四万兵马走不了,三公子恐怕也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