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在此间!”
袁尚打了个寒战。
迟疑片刻,忙问道:
“那你说,吾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吧?”
逢纪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三公子身系袁家未来,若是折在这里,袁家就没有将来了。”
“纪以为,三公子当以袁家大业为重,壮士断腕,即刻率亲卫轻装东撤!”
袁尚脸色大变。
逢纪这是要劝他抛弃四万大军,瞒着麹义,悄无声息独自先逃。
也就是说,以四万大军来拖住边哲,为他逃出上党争取时间。
“不可,断然不可!”
袁尚猛一摆手,怒道:
“吾乃三军之主,若弃军独逃,岂非为天下人笑我为懦夫,吾当如何向父亲交待?”
“不可,断然不可!”
逢纪见状,只得凑近袁尚,附耳劝道:
“三公子啊,我河北底蕴深厚,区区四万兵马折便折了,算不得什么。”
“三公子却身系袁家未来,远比这四万兵马重要,断然不能有失。”
“至于主公那边,我们可称是麹义不听号令,独断专行非要强攻刘军,致使壶关失陷,上党不保。”
“人人皆知麹义恃功而骄,又有白波谷不听高刺史节制的前例,主公定然深信不疑。”
“到那时,这抗令出战,损兵失地之责,主公自然便怪不到公子头上。”
袁尚眼眸陡然一亮。
逢纪这是要他把黑锅,全都扣在麹义头上。
顿了一顿,袁尚却又连连摇头:
“元图所言,非是君子所为,我袁尚乃袁本初之子,焉能做出这等不耻之举!”
逢纪见状,只得跪将下来,悲声恳求道:
“纪知公子乃君子,更知公子是何等担当,若非万不得已,怎敢为公子出此下策?”
“只是形势糜危至此,唯有行此下策,方能保全公子性命。”
“纪恳请公子以主公宏图霸业,以袁家未来为重啊!”
逢纪是泪流满面,连连叩首。
台阶铺到这般地步,袁尚只得一声长叹,无奈的一拂手:
“罢了,罢了,吾非贪生怕死,更非是没有担当,吾只是为我袁家大业,不得已如此。”
“就依你所说,依你吧,唉……”
逢纪如释重负,匆忙令吕旷召集百余名亲卫,当晚便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