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破营而入的袁军逼退。
饶是如此,在袁军疯狂的攻势之下,刘军上下已力不从心,渐露支撑不住迹象…
第十二日。
丹水东岸,袁军主营。
为接收新一批壶关而来的粮草,袁尚特意从西岸前线撤下,回到了东岸主营。
“纪观敌军已到强弩之末,渐有支撑不住之势,败相已露也。”
“这一批粮草辎重中,还有羊千只,我们可宰杀犒劳三军将士,以激励士气。”
“将士们吃饱喝足,只要再加一把劲猛攻数日,纪料敌营必破也!”
逢纪马鞭遥指粮车应来方向,笑眯眯的分析道。
袁尚目光却瞥向了东面青徐方向。
“大哥,你击败张飞算得了什么,我若击败那边哲,方为震惊天下!”
“到时我风头威望盖过你,我看你拿什么与我相争?”
袁尚心中暗自冷笑,嘴角弧度上扬。
就这么等着,从午后等到斜阳西沉,却始终不见粮队前来。
“奇怪,依理粮队早该到了,为何现下还不见人影,吕旷的粮草可是从未误过时辰。”
逢纪喃喃自语。
袁尚眉头微凝,望着北面大道方向,心中隐隐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马蹄声响起,大道声终于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者正乃壶关守将吕旷。
守将不守壶关,却跑来长平前线,还只带数骑而来…
袁尚和逢纪对视一眼,顿感一妙。
吕旷飞驰入营,滚鞍下马,愧然叫道:
“禀三公子,黑山贼张燕率军走太行小道,突然自北面夜袭我壶关。”
“末将兵少,又仓促应战,力战不敌,壶关已为张燕攻破!”
袁尚大惊失色。
左右苦等粮草的袁军上下,无不骇然变色,一片哗然。
“张燕自救公孙瓒为我军所败,遁藏太行山已久,为何突然在此时袭我壶关?”
袁尚一跃下马,揪住吕旷激动的喝问。
吕旷一脸茫然惨淡,无法回答。
震惊中的逢纪,却猛的一震,急叫道:
“三公子,这必是那边贼招降了张燕,使其袭我壶关,断我粮道啊!”
袁尚脑子嗡的一声作响,猛然回头看向了对岸刘营方向。
终于明白了。
为何边哲明明欲寻求决战,他大军过河进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