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立马岸边,正督喝着他的四万大军,陆陆续续过河。
“三公子,那边哲鬼谋神算,敌军兵力与我军相当,义还是以为我们当据守东岸才是上策。”
麹义临过河前,再次向袁尚进言。
此时这位河北第一名将,身上的棱角确实已被磨平,言语间再无锋芒可言。
袁尚却神色决然,沉声道:
“这是父亲的密令,命我们转守为攻,务必要将刘军驱逐出我并州,反夺河东!”
麹义语塞。
袁尚眼中掠过几分讽刺,冷笑道:
“伯谊,你不会真是在河东一战,被那边哲打没了心气儿,畏之如虎了吧?”
麹义心头一刺,遂一咬牙,傲然道:
“当年界桥一役,公孙瓒何等雄盛,义都不曾怕过,何况今日?”
“既是主公有令,义但尽全力便是,至于能否十日击破敌营,义却不敢立军令状!”
说罢,麹义拨马转身,扬长而去。
望着负气般离去的麹义,袁尚眉头一皱,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一旁,逢纪却压低声音冷笑道:
“三公子莫要动怒,他一个凉州人,恃功而骄,将河北人和汝颍人都得罪了个遍,主公也对他早心存不满。”
“这样一个惹了众怒,全然不懂为官为臣之道的人,早晚必死无葬身之地!”
袁尚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冷哼道:
“也罢,吾就先用他为吾击破那边贼,将来父亲忍无可忍要收拾他时,我再推上一把便是。”
逢纪嘿嘿一笑。
袁尚遂暂且放下对麹义不满,当即催马过河。
除四千兵马镇守东岸大营,以及长平关,泫氏城外,近四万袁军悉数过河。
时年秋,袁军对丹水西岸刘军,展开了空前猛烈的进攻。
袁军在麹义的统帅下,不分昼夜对刘军强攻,其攻势之猛令刘营诸将倍感压力。
徐晃,李典等步军诸将,各统本部步军,拼死坚守营盘。
马超,赵云则率本部骑兵,养精蓄锐以待反攻之用。
袁军这一攻,就攻了整整十日。
麹义将才确实冠绝袁营,燕赵士卒也确为精兵悍卒。
在麹义的激励下,袁军上下拿出玩命的架势,竟是数次突破了刘军营垒。
幸得边哲还保有马超赵云两支骑兵做预备队,每每危急时刻便及时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