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犹豫,目光望向程昱。
程昱双眸微睁,摇了摇头:
“陈公台自诩海内名士,自然摆不脱名士贪慕虚名之软肋,更不可能不计身后评说。”
“且他二人到走投无路时,还可向刘备投降,纵然不得刘备重用,保得富贵当不在话下。”
“他二人还有退路,试问温侯可还有退路?”
吕布心头一震,手中酒樽陡然攥紧,眼中犹豫消失一空。
“仲德言之有理,本侯焉能为了保他们的虚名,便置吾身家性命于不顾!”
吕布眼中杀意再起,厉声喝道:
“尔等听好了,若陈张二人不从,吾酒樽一摔,即刻将他二人剁成肉泥。”
“尔后执其首级,分头去接管五千陈留兵,敢不从者格杀勿论!”
左右宋宪,郝萌等匆忙领命。
便在这时,一卒狂奔而入。
“启禀温侯,陈宫及张邈兄弟,忽率本部五千兵马,尽数移驻北门,严阵以待,不知意欲何为!”
吕布脸色一变,腾的跳了起来。
这俩人不应召前来议事,却反率兵马移驻北门,他们想干什么?
“不好!”
程昱也跳了起来,急道:
“陈张二人这是觉察到温侯要对他们动手,故而先发制人夺据北门,欲迎刘备入城。”
“温侯,他二人必已暗降刘备,刘备的大军正在杀奔雍丘的路上!”
吕布恍然省悟,不由勃然变色,骂道:
“陈宫,张邈,吾早知汝二贼乃反复无常之徒,见吾形势不妙,定已萌生叛吾降刘之心!”
“吾今日誓杀汝二贼!”
当下吕布便抄起方天画戟,点齐两千兵马,直扑北门而去。
吕布还是有信心的。
自己兵马虽少,却皆乃百战精锐。
张邈的五千兵马虽多,却多为陈留郡兵,从兖州之战开始时,便没怎么正经打过仗。
吕布自有信心,凭两千兵马夺下北门,铲除那二人。
兵马滚滚,直扑北门。
果然见北门城楼上,已升起了“刘”字旗。
陈宫和张邈披甲执剑,立于城楼之上。
五千陈留兵,则列阵于城门前,严阵以待。
吕布勒马于城前,画戟一指城头,怒喝道:
“陈宫,张邈,吾待汝待不薄,汝二人为何反我?”
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