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变,骂他是背主之贼者不在少数。
州中士民中,责怨他有眼无珠,迎了吕布这么一条恶狼入主兖州者,亦不乏其人。
谁人却知他心中之苦?
吕布是条恶狼,这他能不知道?
可当时那种局面下,除了吕布,他有的选吗?
在曹操这只猛虎和吕布这只恶狼之间,他只能选择后者。
没成想,知他苦衷者,竟是边哲这个曾经的敌人。
“不知边玄…边军师,他是如何评价我陈宫的?”
陈宫忽然之间,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在边哲眼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边军师曾言,公台先生性情刚直,足智多谋,名动海内…”
伊籍也没什么好隐讳,遂将边哲对陈宫的评价,坦然告之。
陈宫听罢脸上渐渐浮现欣喜,心中竟有种得遇知音的感触。
“没想到,知我陈宫者,竟为边元礼之子!”
陈宫捋髯而笑,唏嘘感慨万千。
正当这时,心腹亲卫来报,言是吕布派人来传话,请陈宫和张邈,以及张超前去议事。
陈宫眉头再凝,顿时警惕起来。
略一沉吟后,向伊籍一拱手:
“吕布必是不甘坐以待毙,仍旧想用程昱之计,这多半是要对我等用强,宫与孟卓不得不与其兵戎相见。”
“请机伯速速北上回见玄德公,请其速起大军快马加鞭前来,我等将据住北门,坐等玄德来援!”
伊籍知形势紧迫,当即告辞而去。
送走伊籍,陈宫提剑在手,豪然道:
“孟卓,今日你我便并肩而战,与吕布血战一场,死保雍丘一城士民,也算弥补你我引狼入室之守吧!”
张邈提剑在手,哈哈大笑: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咱们就血战一场,坐待我兖州真命之主!”
…
雍丘郡府。
吕布端坐于上,手中把玩着酒樽,刀削般的脸庞凝肃如冰,眼眸中透着丝丝杀意。
程昱端坐于下首,双目微闭,一逼运筹帷幄之势。
府堂两侧偏室内,百余名刀斧手,已埋伏就位。
所有人皆在竖耳倾听。
只等吕布摔杯为号,众人便一拥而上,将陈宫和张邈兄弟剁成肉泥。
“程仲德,吾与公台毕竟主臣一场,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吕布眼中掠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