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表现。
“你把他杀了。”
丁惠再度开口,但这不是疑问句。
“杀了。”方羽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不止杀了。还要让所有人都看见。”“相公聪明了,这次处理的很好。”
方羽有点郁闷,在丁惠眼里自己好像一直不聪明。
他调整了下心态,说道:“杀鸡儆猴。”
“鸡死了,猴就该老实了。这支队伍里想动我的人不止一个。但动手的和观望的都看到了结果,吃不下就不要乱伸手。”
丁惠把目光直视方羽。
本来她确实准备离开的,但方羽这边的情况,又让丁惠有点放心不下。
“你觉得大皇子会收手了?”
“他没必要再让人来试探我了。”
方羽靠回椅背上,“我的斤两他已经看到了。偷袭之下反杀,不留活口,他要的信息都有了。再试下去,这支队伍还没出发就先自己人打死自己人了。远征队一共才多少人?经不起这么消耗。赤仙遗产还去不去了?他比谁都清楚孰轻孰重。”
丁惠点了点头,而后沉思。
丁惠是在确认。
确认方羽的判断站得住脚,确认这件事不至于对后续的行动造成不可控的影响。
确认完了,丁惠换了一个话题。
“我们什么时候走?”
方羽知道她问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行程。
“左绿和黑傲现在什么情况?”方羽反问。
“左绿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丁惠说,“游医说她体制比一般人强得多,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再过三五天就能下地走动。黑傲体内那股残留的力量已经清除干净,经脉的损伤需要慢慢养,但不影响行动。”
“二姐呢?”
丁惠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不是不好的意思,是“不太好但也还过得去”。
“她的问题不在身上,”丁惠说,“在心上。今天晚上睡了三个时辰,中间醒了两次。第一次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一直守到她又睡着。第二次是她自己把自己喊醒的,醒来之后不说话,就坐在床头发呆。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她跟我说想帮忙做点什么事,不想整天躺着。”
方羽听着。
“让她帮。”他说,“有事情做反而比闲着强。给她安排一些不费力的活,整理整理情报,查一查路线,什么都行。”
“已经安排好了。”丁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