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一,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而且,以我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知识和手段,以及这几个月来借助欧阳府顶级条件进行的反复推演和模拟来看,将已经彻底融合到这种程度的力量,再强行从宿主身上单独、完整地抽离出来————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即便是我,此刻,在这里,借助欧阳大师的阵法与资源,也做不到。」
方羽顿时紧张了「那该怎么办?」
丁惠笑了。
「强行剥离自然是不现实的,但是只是让刁茹茹这个个体分离出来,却不是不可能的事。由于血缘灵的力量已经和你融为一体,所以让刁茹茹复活的难度,也变得简单了不少。」
方羽听罢,先是愕然地张了张嘴,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无语和哭笑不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搞了半天,刚才那严肃得仿佛生离死别、让他心潮澎湃表了一番赤诚决心的「最后确认」,竟然是个技术上不成立的伪命题?害他白白心绪激荡,情感汹涌,虽然那决心和情感都是千真万确、发自内心,但总有种————被小小戏弄了一下的感觉。
「那你还问?」方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郁闷和无奈,看著丁惠那努力憋著笑、眼睛却亮晶晶的模样,真是拿她没办法。
丁惠看著他有些吃瘪又不好发作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方才那些许刻意营造的严肃气氛和隐藏的复杂情绪,似乎都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房间里的阳光仿佛都随之明亮了几分。
「问,自然有问的道理。」她笑了一会儿,才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声音里还带著笑意,「至少,这个伪命题」让我更确信、更清晰地看到了相公的心意。它从未改变,始终纯粹,炽热如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那「重要」二字,似乎别有深意。
她收敛了大部分笑意,但眼神依然明亮,如同映著星光的湖水:「好了,不逗你了。那么,相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
「什么时候开始?」
方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话,眼中那因丁惠解释而稍缓的迫切光芒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盛。
知道了成功的可能性似乎又增大了一分,他心中的急切简直快要满溢出来。
丁惠不再卖任何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