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
那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呢?那是自己的母亲吗?还是某个好心的,短暂承担了她母亲职责的女人?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呢?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在她记忆里,福利院能看见的几个孩子,眼睛都是灰蒙蒙的。哪怕他们并没有残缺,身体健全,那各色的瞳孔也都是灰蒙蒙的。
再次看见绿色的眼睛,就已经是被带进医院之后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库拉索飞快地眨了几下眼,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站起身。
她知道贝尔摩德要做什么,作为一个俘虏,她不应该如此平静体面地站在这里,光是身上的这些伤,只能短暂地骗过朗姆的眼睛,贝尔摩德必须展现出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利用与冷酷,才能让朗姆老老实实地走进他自己的刑具当中。
「我准备好了。」
做了个深呼吸,库拉索点了点头。
「注意事项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我重复的次数多到我自己都已经厌烦。」伸手直接扯住了库拉索的头发,贝尔摩德将她粗暴地按在了铁椅上,「你自己背诵一遍要做什么。」
「坐起身,做出足够的不适感,要装作对左眼视野的丧失感到不习惯————」
库拉索开始机械地重复,感受到自己遍布擦伤的手腕,被尼龙绳紧紧地勒在器械的两端。
这台器械在设计之初也是考虑过使用者的体验的,但很显然,库拉索坐的这半边,是不被视为「使用者」的。
这半侧的仪器,为坐在上面的人准备了全套的束缚工具,包括固定住脚腕、手腕的握把,能将肩头整个卡在仪器上的锁扣,以及最重要的,固定住颈部与整个头部的铁箍。
幸好,不管是仪器的实物,还是头儿提前做好的设定里,这台仪器都已许久无人维护,金属的关节大多已经锈蚀,或因为加工的公差难以掰动。
更完好的那台是留给朗姆的,不会在此时启用,所以她只能被贝尔摩德用这种原始且粗暴的手段捆绑住。
贝尔摩德抿紧嘴唇,将眼前伤痕累累的女人捆好,听着她将整个步骤流畅地复述一遍,站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是她曾经不屑和愤怒的个体,现如今也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只能任由她摆布。
但真的考虑到今天会发生的事情,猎人与猎手的位置在此刻就已经对调,站在这里的贝尔摩德已经别无选择。
「你不应该弄伤自己的脸的。」端详了库拉索一会,贝尔摩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