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库拉索的皮肤有着白化病患者常见的脆弱状态,缺乏的色素和过分削薄的皮肤黏膜,让她身上很容易就会留下惨不忍睹的痕迹。
所以哪怕只是在嘴角浅浅地擦伤了一下,她的整个右腮都鼓胀起了一块,血痂顺着脸上的血丝向前蔓延,快要将这张姣好的面容撕裂开一般。
「虽然我没有那么在乎,但在朗姆看来,我是在乎这具皮囊的表象的。按理说我不应该弄伤你的脸。」贝尔摩德摇了摇头,「而且你这样,抽烟会痛。」
「我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挪动头部的库拉索,只能张嘴回答,「但是这样更容易做小动作,方便分散注意力。」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库拉索已经是个合格的模仿者了,起码在模仿贝尔摩德方面,功力堪称巅峰造极。
可即便如此,库拉索也知道,她要面对的毕竟是朗姆。
自从出事之后,库拉索再也不曾正面面对过朗姆,自己到底会不会因为看见这张曾经过分熟悉的脸而失态,谁也说不清楚。
库拉索不敢赌自己的临场发挥,更害怕自己在紧张之下过分纠结细节,反而表露出了令人怀疑的不自然,于是在贝尔摩德告诉库拉索必须要做足俘虏的样子时,库拉索就在脸上狠狠擦了这一下。
这样说话时会痛,做表情时也会痛。
这样如果万一她的状态发生波动,可能表露出失态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解释神态扭曲、调整语气的借口,也会更符合朗姆心目中美人蛇一般恶毒又美艳的不老魔女形象。
「这个时候是不是突然觉得,ka03还是很好用的?」明白她意思的贝尔摩德轻轻嗤笑了一声。
「ka,当然是好用的。」
不等库拉索接话,实验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已经完成了造型的唐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语双关的接过了贝尔摩德的话。
「不要紧张,美丽的女士们。你们可不是独自一人在战斗。一切会顺利的。」
「希望如此。」看见走进门的人,贝尔摩德收起了一些自己的攻击姿态,靠坐在了身侧的操作台上,「手稳一点,开枪的时候,不要打偏了。
「你在怀疑一个战绩斐然的组织杀手。」唐泽笑起来。
「怎么会,我就像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信任医生一样信任。」贝尔摩德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计划要是不顺利,这里可就是我的坟场了。」
「所以,不管怎样,祝你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