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知晓,只是不曾发生过多少接触。
这些人严格意义上不能算作是组织的成员,更像是朗姆社会身份、家族财富的体现,但一般情况下,朗姆是不太会动用他们的。
不管结果是否做到了,组织的行动原则一直是不能暴露身份,保持隐秘,场面可以闹得很大,但不可以让人察觉背后有组织的影子。
所以真正执行组织内命令的时候,朗姆其实很少动用他的这些下属,甚至不会带很多人。
疑心病日益严重之后,朗姆更喜欢选择隐藏身份,用各种手段暗中操控局面,带着很多手下一起行动,本身就是很引人注目的事情,与朗姆的行事风格相悖。
而今天————
耳尖努力捕捉着周围的声音,安室透听着车外不甚平整的路面不断传递来摇晃颠簸的震动感,车轮碾过腐殖层,碾过泥土,又碾过碎石,在心里暗暗估算。
前方还有两辆车,后方应当也有一辆。
比起出发的时候,车队的规模不仅没有减小,甚至有所增加。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行动,朗姆有很大的动作,非要叫上他这个如今与朗姆虽没有撕破脸皮,但也闹得很不愉快的下属,动机就更为可疑了。
他还记得朗姆在机场接上他的时候,对于这次行动的解释。
「波本是个从不让boss失望的「好孩子」。希望这次也一样。」
欧洲,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还是在这么一个位置越想越觉得可疑的地方。
唐泽,你到底又在计划什么?可不要闹出什么岔子来————
「朗姆的车就要到了。」
贝尔摩德看见手机上的消息,站起身来,看向身侧的女人。
库拉索擡起头来,对上了贝尔摩德的眼睛。
一双水绿色的,平静的眼睛。
在过去,当然,是她还被人称为索妮娅的那个过去,她一点也不喜欢水绿色的眼睛。
她记忆里所看见的第一双绿眼睛,来自一个温柔的女性。她已经说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暴乱中某个善良的成年女性,又或者是将她带进福利院的修女,总之,在她的想像中,那应该是一双温柔的眼睛。
在童年的很多时刻,在饥饿与寒冷交织,让她只能在简陋的铁床上瑟瑟发抖的时刻,她总是会回忆起这双眼睛。
她不好说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那些堪称神奇的能力,但库拉索觉得,说不定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