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陛下明摆了就是要让士燮用士家在交州赚取的那些钱财为大汉去到南面开拓国土,臣又为何要阻拦呢?”
听到张昭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刘邈眉头一挑:“那张公,究竟是什么意思?”
“陛下说的是对的。”
“大汉,和大汉的百姓已经准备好了,但臣却没有准备好,而且也注定此生永远也准备不好了。”张昭微微摇头:“眼下的世道,臣已经看不懂了。”
“陛下应该看过今年的财宝,三吴、襄樊这两个地方的商税还有问作坊收的税收加起来,已经是超过了当地的田赋和算赋。”
“这两个地方本就是粮产丰盈之地,可如今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臣是当真有些束手无策了。”传统士大夫从书中学的道理,永远都是教导百姓老老实实种地,让每一个人都有地可种,那天下自然太平,国库自当殷实。
可当张昭亲眼看到商税这一块已经超越了田赋,却再也不能去信书中的那些道理。
甚至于,张昭这个尚书令已经迷茫到,哪怕工作到后半夜,在回家之后也依旧要看“杂家”的书籍经典来研究现在的世道。
还有如今大汉新的外交策略以及新一轮的对外扩张,都让张昭有些无所适从。
他能够在尚书台干上三天三夜,能够在几个月之内就将一郡的政务给梳理清楚,他的能力在这几年的锻炼下依旧是整个天下最顶尖的那几个人之一……
但张昭却不得不承认,他老了。
老的不是精力,不是身体,而是心。
对大汉的现在,对大汉的未来,他这个大汉的舵手反而是有些看不清了。
科举、分封……
哪怕张昭明知道这些事情必然是与国有利,可真听到要施行的时候,张昭还是涌现出对未知的害怕。而当这股害怕涌现出来的时候,张昭便知道,自己要退位了。
中生代,如张纮、顾雍。
年轻些的,如诸葛亮、陆议。
张昭觉得,即便自己这个时候急流勇退,大汉恐怕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所以,就在今天,他选择了和刘邈说这些话。
他,已经跟不上大汉了。
刘邈在认真听闻张昭的话后,却是问起了张昭另外一件事一
“张公是否还记得,当年与朕初见时的样子?”
张昭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是莞尔一笑:“自然记得!”
“当初臣与元叹打赌,赌陛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