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他。自然,臣赌输了,便上门来负荆请罪,主动投上门来。”刘邈也是大笑:“当初朕可是又惊又怕,惊的是张公竟然愿意前来投奔当时初到江东的我,怕的是张公可千万别被那荆木给刺伤了!”
“而且朕当时还与张公说过,若是不重用张公,只怕天下人都会以为朕没有识人之明。”
“当初朕说过的话,现在依然奏效!”
“若是现在准了张公请辞,那天下人依旧会笑朕没有识人之明!”
见张昭还想说什么,刘邈直接大手一挥。
“既然张公都说朕霸道了,那朕也就霸道到底了。”
“如今是章武七年。”
“至少,张公要做满八年,亲眼看着朕打完最后一场仗,也亲眼看到大汉一统才行。”
张昭神情有些恍惚。
“臣,真的可以吗?”
“都走到今天了,若是现在退了,岂不可惜?”
“可臣以为,二袁于陛下,其实不成问题。”
“张公可曾听过,行百里者半九十的说法?”
刘邈此时左右开弓,一杯茶,一杯酒依次豪迈地灌入嘴中。
“而且张公既然这般了解朕,那应该也知道,朕的打法就那么几招!有些事情,都要趁着这最后一战彻底了结。”
那么几招?
张昭有些不太确定的询问:“是隔岸观火?”
“玩火者自焚,朕从来没有惹火上身的打算。”
“朕这次要做的,依旧是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