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这话,却是说错了。”
刘邈指着另外一旁的酒壶。
“茶自然是越新越好,但酒可是越老越醇。”
“没有人是只喝茶不喝酒的,这二者缺一不可。”
刘邈的解释并未让张昭释然,反而是陷入沉默。
“陛下。”
“朕在呢。”
张昭此时起身将旁边的那壶酒拿了过来,给刘邈倒上一杯。
君与臣泡茶,臣与君敬酒。
“外面的人都说,陛下还是敬臣的。”
“无论是人前人后,陛下都以“公”来称呼为臣,甚至是有人认为陛下是敬而生畏。”
“但只有臣自己知道,陛下其实霸道的很。”
刘邈品了一口杯中美酒,笑着询问张昭:“张公此言何意?”
“陛下看似不问政事,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也多半顺着尚书台来。”
“但是臣知道,陛下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因为事情最终的结果终究是顺着陛下走的。”
“如以往的那些政令,还有如今的裂土封国之事,其实都是如此罢了。”
善政如水,利民而无形。
火看似霸道,不让人去接近,但真正霸道的反而是水,因为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住那白浪滔天!这便是张昭这么些年对刘邈最大的感悟。
只要最后事情做成,那刘邈就没什么不能放弃的。
不仅仅是尚书台。
还有张鲁的道家,陈璃、王朗主持的诸子复兴,以及如今吕布、士燮的开国封爵……
这其中每件事,其实都少不了刘邈的踪迹。
但偏偏,所有人都仿佛忽略了眼前这个天子的所作所为,甚至这些事情都不如刘邈的那些桃花津津乐道可张昭作为大汉尚书令,作为如今大汉实际上的丞相,对许多事情,看的要比别人通透许多。以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没机会。
但正如刘邈方才在宴会上说的“时机已到”,张昭也觉得自己是时候和刘邈开诚布公一次。而刘邈听到张昭的话后,却是也没有过分的动容。
他只是继续问张昭:“所以张公今日来寻朕究竞是为了什么?”
“臣,想向陛下乞骸骨。”
刘邈眉头一挑:“是因为方才朕在前面强行要给士燮封国,驳了张公和尚书台的面子?”
张昭淡淡一笑:“陛下,臣早过了那种争强好胜的年纪了。”
“而且这算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