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险家不算真正的美利坚国民。那我就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们拒不缴械,胆敢与我北殿将士为敌,造成任何后果,我不负任何责任。枪炮无眼,要是他们被打死在战场上,我只当我的士兵打死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亡命之徒,不会向贵国讨要说法。
同样,贵国也不要向我讨要说法。”
马沙利心里头已经把广州领事和那些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人骂了个遍。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惹谁不好,偏要惹北王,是要搅了陆军和海军的生意么?英国人的英镑是那么好挣的么?
马沙利沉吟良久,开口说道:“殿下放心!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深感遗憾,也深感歉意。
那些船员、逃兵等渣滓的行为,我国政府绝不支持,也绝不包庇。
如果他们胆敢与殿下为敌,一切后果,由他们自己承担。至于广州领事办事不力,约束不严,我一定会严加申饬,让他劝说我国侨民不要加入什么保民团。”
彭刚要的就是马沙利这句话,见马沙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态了,彭刚也不再难为马沙利:“希望马沙利公使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见没有其他事情了,马沙利也不想在如坐针毡的北王府大殿久留,起身道:“殿下政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得见殿下,深感荣幸,告辞。”
彭刚微微颔首:“马沙利公使慢走。”
敏体尼没有走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马沙利,揶揄了一句:“马沙利先生,你们的生的美利坚人,可真是会给您惹麻烦啊。”
马沙利转过身看了一眼敏体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回道:“敏体尼先生,您也不必幸灾乐祸。”
敏体尼哈哈一笑,目送马沙利远去。
待马沙利远去之后,敏体尼方才那副与马沙利斗气时的得意神色已经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敏体尼整了整衣领,微微欠身:“殿下,请恕我冒昧折返。有些事,方才不便当着马沙利先生的面说。”
彭刚心中已隐约猜到这位法兰西公使留下来的用意。
洋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法兰西人也不例外。
敏体尼方才在大殿上那般卖力地表态,又那般得意地挤兑马沙利,图的可不是彭刚几句口惠而实不至的囗头嘉许。
“敏体尼先生还没用晚餐?”彭刚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是今日王府没有法餐厨师,若是敏体尼先生要留下来用餐,也不知道王府的中餐是否合敏体尼先生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