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体尼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殿下说笑了。我并非为口腹之欲而留,乃是为对双方都有利的国事而殿下,我法兰西尊重殿下,严禁本国侨民参与由英国人主导的雇佣兵武装,为殿下省了不少麻烦。但殿下想必也明白,做任何事,都是有成本的。”
彭刚并不认可,也不喜欢敏体尼的这番说辞,直言道:“敏体尼公使,这不是在为我省麻烦,而是在拯救那些在粤法兰西人的生命。”
敏体尼有些尴尬,不过作为一个日渐成熟的高级外交官,敏体尼脸上的尴尬之色很快烟消云散:“殿下所言不无道理。我国陛下对殿下十分看重,我们之间友谊深厚。但友谊若要长久,除了共同的理念,也需要共同的利益。殿下以为如何?”
彭刚靠在椅背上,面上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愿闻其详。”
敏体尼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打腹稿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