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操挤倒。
乌兰泰率亲兵策马冲入西郊大营,所过之处,铳炮齐鸣,血光迸溅。
他身后的五千粤军精锐如虎入羊群,见人就杀,见营就烧。
就在这时,侧翼忽然响起阵阵战鼓。
广东水师提督洪名香亲率三千广东水师的水兵水勇参战,广东水师的水兵水勇手持刀枪,呐喊着从侧翼杀入西郊大营。
水陆夹击之下,留守西郊大营的陈开部广东天地会彻底陷入绝境。
那些留守的老弱哪里见过这等阵势?
他们本就是被裹挟的农夫渔夫,从未经过这等战阵。有的跪地求饶,却被一刀砍倒;有的抱头蹲下,却被乱铳打死;有的拖着孩子想逃,却被潮水般涌来的清军淹没。
西郊大营内,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一名天地会头目挥舞着刀,嘶声大喊:“别跑!顶住!顶住!”
话音未落,一柄长矛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他低头看着那带血的矛尖,嘴里涌出鲜血,缓缓倒下。他身后广东水师水兵抽出长矛,看也不看他的尸体,跟随队伍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营中一角,几十名妇孺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们是随军的家眷,丈夫或儿子去了北郊攻城,把她们留在这里。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清军,她们只能抱成一团,用身体护住怀中的孩子。
一名粤军士兵冲过来,举刀欲砍,却在对上那些惊恐的眼睛时,动作微微一滞。
“愣着干什么?”身后传来哨官的厉喝,“给老子砍!不砍他老子砍你!”
那士兵咬了咬牙,一刀劈下,血溅三尺。
望着大势已去的广东天地会西郊大营,乌兰泰畅快地笑了起来。
这是他统兵作战以来,所打过的最大的胜仗。
“报!”
乌兰泰正开怀大笑之际,一名亲兵飞奔而来。
“将军,粮仓那边已经点火!”
乌兰泰擡眼望去,但见营中那几座巨大的粮仓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好!”乌兰泰大喜过望。
“传令下去,能烧的烧光,能杀的杀光,别给会匪留一粒粮、一个人!”
“是!”
广东天地会西郊大营粮仓的火光越来越大。
那些广东天地会从四乡或是征调,或是劫掠来的粮秣军需在烈焰中劈啪作响,化为灰烬,火光之大,浓烟升腾之高,在十余里外都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