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不是很愿意放汉兵入城,说道:“乌将军,这些汉人兵卒入满城,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担得起责任吗?”
乌兰泰彻底怒了,他猛地一挥手:“把炮拉上来!”
乌兰泰话音刚落,广东军械所仿制的几门三磅骑兵炮被推了上来,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满城城门。穆克德讷见状脸色一变:“乌兰泰!你他娘的要造反?!”
“造你娘的反?!”乌兰泰破口大骂道。
“老子是奉叶制之命出城剿匪!你拦着不让走,贻误战机,城破之日,你就是广州的罪人!到时候主子追究下来,老子看你怎么死!”
说着,乌兰泰一指那些三磅小炮:“老子数到三,你再不开门,老子就轰门!轰开了门,老子照样进去!到时候这账咱们到主子面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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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八旗兵丁面面相觑,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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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泰的亲兵举着火把,凑近了炮尾的火门。
穆克德讷的脸色青白交加,他真怕乌兰泰一上头点炮轰满城。
“慢着!”
穆克德讷终于撑不住,狠狠瞪了乌兰泰一眼,咬牙切齿道。
“开门!”
过了一会儿,清疏完毕满城城门终于缓缓打开。
城门一开,乌兰泰一挥手:“走!”
五千粤军精锐鱼贯而入,穿过满城,直扑正西门,正西门轰然洞开。
乌兰泰一马当先,五千粤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出正西门,直扑广东天地会的西郊大营。
西郊大营设在西门外四里处,地势开阔。
自围城以来,这里一直是陈开部的驻地,也是广东天地会最为重要的屯粮重地,粮秣军需堆积如山。然而此刻,如江忠溶所料,西郊大营的主力已被陈开调往北郊攻城,留守者多是随军家眷和裹挟的青壮,老会众数量很少。
出城粤军精锐的脚步声打破了西郊的寂静。
“杀!”
五千粤军齐声呐喊,宛如平地惊雷炸响。
那些正在营中打盹、煮饭、赌钱的留守会众猛然擡头,看到的已是铺天盖地,如珠江口的潮水般朝他们奔涌而来的清军。
“清军!清军打过来了!”
一时间,西郊的营地陷入混乱之中,惨叫声、惊呼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有人抓起刀枪想抵抗,却被迎面打来的炮弹、子弹打得血肉横飞。
有人转身就跑,却被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