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国公为父复仇,那必是一桩美谈!
」
千户闻言连胸都挺起了一些,目光坚毅的道,「弼国公对弟兄们有提携之恩,弟兄们若不能替弼国公将仇人擒下,交给弼国公手刃,如何配做弼国公手下的兵?」
「算你小子有良心。」
沈坤用拳头锤了一下千户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不只是家恨,亦是国雠,倭寇屡犯我国土,杀我军民,有些官员不思御敌,反与其里应外合,皆是明奸。」
「大复仇中还有句话,曰:国雠者,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这话说的则是,国家之仇,虽百世犹可报。」
「此等国雠家恨,弼国公都已夺情,我辈同样义不容辞!」
钟粹宫。
「母妃,我夫君遭此丧父之痛————我却只能留在宫中,不能亲自抚慰于他,这是否有违妇德?」
朱喜娴抽噎著依偎在王贵妃身旁,既是为鄢懋卿苦,亦是心中自苦。
事到如今,自朱厚熜下了此前那道赐婚诏书之后,她与鄢懋卿便算是已经有了正式的婚约,在她心中,鄢懋卿这个王贵妃口中的「盖世英雄」已经是他的夫君。
可是谁能想到,明明已经到了这一步,却又出了这档子事。
接下来鄢懋卿必须丁忧三年,他们的婚事自然也只能延迟三年————就算不丁忧,这三年也依旧需守孝道,照样不能婚娶。
「姊姊真是愚昧,此时便该使出一招金蝉脱壳」,再来一招暗度陈仓」。」
已经康复的朱载壑在李嬷嬷的陪同下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听到朱喜娴的话,当即眨巴著透亮的眼睛,用带著稚气的哑哑嗓音道,「若姊姊换上宫女的衣裳,再佩戴宫女的牙牌,如何不能偷偷前去抚慰鄢懋卿,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我不说、母妃不说、宫女也不说,谁又知道姊姊违反了规矩,姊姊又何须在这里偷抹眼泪?」
「嗯————这计谋应该也可以称作瞒天过海」。」
「总之,无论姊姊做什么,偷抹眼泪都是最无用的做法,姊姊哪怕写封书信让母妃托人送去鄢懋卿府上,也能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总好过如今这般期期艾艾不是?」
「下回姊姊若是再拿不定主意,便来问我好了。」
「不过我这主意可不白出,待姊姊嫁了鄢懋卿之后,也需逼迫鄢懋卿赔我渔网,带我去捞鱼才行。」
「————
」
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