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因为那本来也不能算是什么癖好,只能算是他寻求刺激的途径,要真说喜欢,他真正喜欢的还是女人————
所以他觉得这些谣言实在怪不到他身上,要怪也只能怪小姨夫自己不努力,小姨母的肚子也不争气。
那谣言不是还特意提到了鄢懋卿没有一儿半女的事么?
「你看我做什么,我只会说你母亲管教的好,你母亲也都是为了你好。」
严嵩当即一扭脸背过身去,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虽不是什么妻管严,但对这位夫人也是真爱,可以说除了官场上的事,一切生活起居都仰仗夫人操持,早已形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依赖。
这点鄢懋卿倒是认同的。
因为据史书记载,严嵩真正出现年迈体衰、精神倦怠的状态,政事、票拟都需要严世蕃协助,其实有一个标志性的节点事件。
这个节点事件便是欧阳端淑的过世。
甚至史书中明确指出,自欧阳端淑过世之后,他几乎瞬间就像被抽去了半条命一般,非但不能有效处理政事,就连有时接到世宗的诏书,都往往不知所云。
在那之后,徐阶才渐渐开始发力。
他扳倒了严党,其实扳倒的根本不是完全体的严嵩,最多只能算半个严嵩。
「母亲,别打了,若果真如此,儿子倒还有一个补救的法子!」
严世蕃见父亲完全指望不上,只得自己开动脑筋。
「你说!什么法子?」
欧阳端淑终于停手。
严嵩也随之竖起了耳朵。
「弃车保帅,转移视听!」
严世蕃揉了揉屁股,龇牙咧嘴的道,「就如母亲方才所说,找些人在外散播消息,揭露儿子此前做过的那些不知检点的事情,就说那些事情其实是儿子做的,被人张冠李戴安到了我小姨夫头上,一定可以还我小姨夫部分清白。」
「毕竟儿子是真做过,背负骂名也不委屈,而且儿子还能找出一些人证证实,足可取信于人。」
「这————庆儿,你可想过你自己今后怎么办?」
严嵩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蹙著眉头开口问道。
「父亲,就算没有这些骂名,你觉得儿子这模样又能在朝堂上走到哪一步?」
严世蕃指了指自己那只残疾的眼睛,眨著另外一只好眼自嘲的问道,「是否有机会达到我小姨夫的高度,又是否有机会达到爹你的高度,成为为严家上下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