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天大树?」
」
严嵩顿时没了声音。
欧阳端淑闻言脸上的怒意也顷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心疼与亏欠。
「这不就是了么?」
严世蕃倒并未因此情绪低落,反而颇为坦然的道,」所以我才说,我小姨夫是帅,我爹也是帅,而我只能是一个车。」
「如今我小姨夫已经贵为国公,我爹也重回礼部,虽然并未官复原职,但如今礼部尚书由阁臣兼任,我爹这个左侍郎便是实质上的礼部部堂,其实与此前也并无太大区别。」
「我既永远成不了参天大树,那就只能确保我小姨夫和我爹屹立不倒,如此便始终有人替我遮风挡雨,我今后这日子便也绝不会差,是不是这个理?」
「而且父亲、母亲,你们也应该明白。」
「我小姨夫是在咱家最为危难的时候,唯一一个伸出了援手的人。
「我爹这回能重回礼部,也是因为我小姨夫将通贡的事办进了皇上心里,否则以我爹此前在大同的所作所为,只怕此生都难再回京城了。」
「我小姨夫的高度,决定了咱家的高度,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么?」
」
,严嵩和欧阳端淑闻言相视,双双陷入了沉默。
如此沉吟良久,严嵩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是如此,那这场婚事我便也不能用心去办,非但不能用心,还要想法子劝谏皇上。」
「只是如今礼部新来了一个名叫徐阶的右侍郎,他对此事极为积极,对礼部尚书的位子亦是虎视眈眈,我若不顺应上意,恐怕让此人后来居上————」
正如此说著话的时候。
「老爷,夫人,公子————」
屋外忽然传来家仆严年的声音,隔著门道,」老爷的义子赵文华携带礼物前来恭贺老爷官复原职,如今正在外面等候。」
」
「,严嵩、欧阳端淑和严世蕃三人立刻蹙起眉头,面露厌恶之色。
此前严家落难的时候,赵文华这个义子表现出来的冷漠无情,他们又怎会轻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