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这些,甚至哪怕压根就没有幕后主使,只是别有用心的人顺势而为。
鄢懋卿觉得继续查下去,事情也一定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也就是他没有这个争权夺势、搅动朝局的心思。
否则如果换做是他来做奸臣逆贼,他就一定会这么做。
水浑了才好摸鱼嘛。
国本这么早就立下,而且位置稳如泰山,他都没机会立下从龙之功了。
而且如果可以选择谁未来继位大统的话,为了个人未来的利益与权势,他也会像历史上的那些朝臣一样选择拥立裕王。
因为无论是现在的太子朱载壑,还是后来二王争立时的景王朱载圳,都是以自幼生而灵动、聪明外露、反应灵敏著称,唯有裕王朱载屋个性迟钝、内向木讷、性子懦弱————
隔壁严府。
「我打死你这不肖子,这回定是你玷污了你小姨夫!」
欧阳端淑手持鸡毛掸子,对著老实跪在地上的严世蕃厉声斥责。
「母亲,儿子没有————」
严世蕃心里委屈极了,苦著脸试图辩驳。
「没有!」
欧阳端淑的语气更加严厉,用鸡毛掸子戳著严世蕃的脑门,「你小姨夫是什么人我会不知,他可没有你那点败坏门风的恶癖,我看如今坊间传出这样的谣言,本来应该骂的是你!」
「定是因为你小姨夫如今与你走得近了些,便被人张冠李戴安到了他的头上,再被有心之人攻讦于他!」
「你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此前因你平日胡作非为,便报应到了你爹头上!」
「如今又因你不知检点,又报应到了你小姨夫头上!」
「我叫你胡作非为!我叫你不知检点!我叫你败坏门风!」
此前严嵩被一撸到底,欧阳端淑便当做了是严世蕃引来的报应,下定决心要好好管教严世蕃。
因此现在管教严世蕃,她也是认真的————
「父亲————」
严世蕃一边挨著打,一边用那只独眼求助的望向一旁的严嵩。
这回他是真的委屈,自打上回自己的亲信家仆严良去了江西便查无音信之后,他虽换了另外一个年轻俊秀的家仆,但天地良心,他之后是真一次都没干过那种事。
一来是因为严嵩在那之后就被一撸到底,他的处境也随之变得极为艰难,没有那个兴致。
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