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把遮风挡雨的雨伞,又打算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了,而且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
所以————
他这些时日其实是白高兴了,也白憧憬与白露在燕郊那没羞没臊的闲散生活了,根本就是半场开香槟?
「弼国公的受宠若惊还真是与众不同。」
方皇后看著鄢懋卿那作怪般的丑陋表情,依旧保持端庄姿态,只淡淡的笑了一声,「今日本宫召弼国公进宫,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奉皇上之命走个面试点选的必要过场,确保礼制完备罢了。」
「按礼来说,驸马应先经过司礼监初选推举,再由礼部考核议论才可选定,不过非但司礼监与礼部对此弼国公毫无异议,就连朝堂中也几乎无人反对,强国公能够如此众望所归,倒是令本宫著实开了一回眼界。」
这在方皇后看来,的确是一处很开眼界的细节。
遥想十余年前的永淳公主,也就是朱厚熄么妹的婚事,便曾因为司礼监和礼部的掺和闹出过大笑话。
作为朱厚熜最小的妹妹,他对永淳公主极为宠爱。
等嘉靖六年永淳公主到了适婚年龄时,朱厚熜欲为其选一个满意的马,于是便命司礼监和礼部用心去办。
起初司礼监经过层层筛选,选中了一个名叫陈钊的人,朱厚熜面试之后也颇为满意,已经准备亲自拍板。
结果这事到了礼部,立刻便引起了礼部官员和一众朝臣的争论。
有人开始造谣陈钊父亲是卑微的兵丁,母亲还是二婚,极力反对这门婚事。
有人认为这根本不是问题,不影响成为马。
有人则驳斥这是恶毒的造谣,上疏朱厚熜请求朱厚熜治造谣者的罪。
于是礼部和朝中大臣就吵成一团,互相揭发攻讦,又引出更多的事情,气得朱厚熄大发雷霆,将几个坏事的大臣治罪,夺去了俸禄才压住了争论。
而这个陈钊也是倒霉,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有怎样的家世,至此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种引起争论的人物,名声已经损坏,将他招做马无论如何都有损皇室的威严与名望。
于是朱厚熄只得放弃陈钊,命令司礼监和礼部重新再选。
如此选来选去,最终有三个男子脱颖而出,其中有一个名叫高中元的男子身形高大顾长,五官俊美,生得唇红齿白,史书读的也多。
进宫面试定夺的时候,被宫里的宫女看见,都觉得他是最适合成为驸马的人,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