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在宫里呼声很高。
这时候朱厚熄的生母蒋太后又站了出来,却偏偏点了另外一个名叫谢诏的人。
然后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等到永淳公主完婚之后与谢诏进入洞房,等到脱下礼服,宽衣解带的时候,却将永淳公主吓了一大跳。
因为谢诏年纪轻轻竟是个强者,他头上的头发几乎扎不成一个髻,只是平日里佩戴头冠才遮住了这个缺陷。
自此永淳公主郁郁寡欢不说,甚至坊间还传出了调侃此事的歌谣:「真好笑,驸马换个现世宝。」
这事自然也让朱厚熜感觉受到了欺骗与侮辱,甚至感觉愧对永淳公主,可这毕竟是他亲妈点的,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强忍了下来。
好在在这之后,朱厚熄已经没有了更小的妹妹,这些年也没有皇女长到适婚年龄,没有再招过一个马,这事自然也不必时常被提及,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而现在轮到了常乐公主。
朱厚熜这回选中的马鄢懋卿本身也存在一些争议,就连方皇后都听过一些不好的传闻。
但满朝文武,上到司礼监、内阁,下到礼部、朝臣和言官,竟几乎都在群策群力的促成这门婚事,还真是与当年永淳公主的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后真是抬举下官了,下官哪里有这么好。」
鄢懋卿此刻不好的预感也是越发强烈,不管朱厚熄究竟又在打什么主意,他都觉得这种「如退」的处境不如不退,这门婚事也没有必要再被迫接受。
于是鄢懋卿谦虚了一句过后,竟直接进入了更加谦卑的自黑阶段:「其实皇后有所不知,下官的缺点不胜枚举,甚至有些缺点根本不适合选为马,恐怕非但辱没了公主,还有辱皇室尊严。」
「比如:下官私生活极不检点,素有龙阳之好,此事在坊间已经人尽皆知。」
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便是效仿他也知道的永淳公主之事,在朝堂中掀起反对的声音。
朱厚熄不会真以为没有人反对这门婚事吧?
要知道在这门婚事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夏言、郭勋、周尚文、曾铣、王廷相、沈坤、
高拱、严世蕃、詹事府的官员、稷下学宫的学士等等许多人可都私下找过他,为他鸣过不平!
若非鄢懋卿反过来为这些人宽心,劝这些人不要上疏为自己声援,反对的声势只怕不会亚于当年永淳公主点选骑马时的规模!
既然这场婚事最终只是「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