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整合进来。”
“哦?说说看你的理由。”
赵胜细细分析起来:
“开中法之所以能让边镇充实,其要点就是让国家和商人实现双赢。”
“如果咱们规定商人只能在陕西支取盐引,恐怕没多少人愿意干。”
“如今的陕西地广人稀,能消化多少食盐?”
“而四川才是人口众多、商贸繁盛的地方。”
“只有在这等人口稠密的腹地,百姓对食盐的消耗才大。”
“否则以陕北空虚的人口,想要消化食盐,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商人无利可图,谁还肯往边镇运粮?”
江瀚听罢点点头,深以为然:
“有道理。”
“那不如这样,再成立一个都转运盐使司,专门负责管理境内的所有盐场。”
其实都转运盐使司,早在元代便有了这个部门,明代也有;
江瀚只是参照明制,将其整体挪用过来而已。
只不过针对明代盐政的弊端,他还需要做一些额外的改革。
就拿“开中不时”的问题来说:
明代边关急则开中,不急则停,商人没有预期,不敢大规模投入。
而如今江瀚打算改成每年定额开中,分春秋两季固定举行。
每年三月、九月,由三边各镇上报名年预计需粮数;
而盐司则根据报上来的数目,核定下次开中引额,并提前公布,公开招标。
如此一来,商人就有了稳定的预期,可以提前规划,安排运粮。
关于权贵奏讨盐引之事,虽然现在没有,但也要打好预防针。
可以通过抓阄或者掷签等方式,随即抽取中签商人,尽量杜绝人情,避免特权。
至于产能上,也要提前做好规划。
每年开中引数不得超过盐场年产八成,预留两成保底,以防万一。
此外,还要严厉打击私盐,杜绝内部贪腐。
这桩桩件件,都需要一个独立的实权部门来统筹规划。
而江瀚的考量也远不止于此。
他在思考,是不是可以将盐司与泉通司结合,成立一个更大的部门一一比如商部。
其实从本质上看,盐引可以看做是一种“货币”。
它是商人用粮食换来的、可以在盐场兑成食盐的信用凭证。
它和银币、布票、粮票的区别在于